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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未点灯,唯有清泠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也勾勒出相柳修长挺拔的身形。
朝瑶被他抵在门板上,背靠着微凉的木门,前方是他温热坚实的胸膛,清冽的雪花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香,将她牢牢笼罩。她抬眸望进他深邃的眼,那里面的冰层早已融化,只剩下毫不掩饰的灼热欲念与一丝危险的玩味。
“引灵粉,嗯?”
相柳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磁性的沙哑,“谁教你的?还是……我的小骗子无师自通,又想出这种促狭主意,嗯?”
他每说一句,就靠近一分,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朝瑶心跳得厉害,却不肯示弱,反而扬起小巧的下巴,眼波流转间尽是狡黠:“自学成才,不行么?我看大家看得高兴,锦上添花而已……唔!”
未尽的话语被骤然封缄。相柳的吻来得猛烈而深入,不容拒绝地撬开她的齿关,强势地攫取着她的呼吸,她的甜蜜,她的所有注意力。朝瑶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两下,很快便软化在他炙热的攻势下,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
唇舌交缠间,是思念,是渴望,是只有彼此才能点燃的烈焰。一吻方毕,两人气息皆有些不稳。相柳稍稍退开些许,指尖抚过她微肿的唇瓣,眼底暗色更浓。
“锦上添花?”
他嗤笑一声,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下颌线,“我看你是嫌今夜不够热闹,想亲自下场,再点一把火。”
“我哪敢……”
朝瑶喘息着,眸中水光潋滟,嘴上服软,手指不安分地滑进他衣襟,贴着温热的肌肤画圈,“最多……也就是想想。真要做,也得先问过我家宝邶不是?”
她故意拉长了宝邶两字,语调婉转甜腻,带着明显的讨好与撩拨。
相柳捉住她作乱的手,握在掌心,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现在知道问了?”
他哼道,另一只手已探入她繁复的衣襟,熟练地解开暗扣,“晚了。”
衣衫渐褪,月光流淌在莹润的肩头。
朝瑶瑟缩了一下,不知是冷还是因为他的触碰。相柳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室铺着柔软锦褥的床榻。不再有多余的言语,身体是最直接的诉说。
他熟悉她每一寸肌肤,知晓如何轻易点燃她的热情,也懂得如何将她逼至情动的边缘,辗转求饶。朝瑶在他怀里化成一池春水,呜咽喘息,手指深深陷入他背后的肌理,留下浅浅红痕。
丝缠绕,浪潮阵阵袭来将理智吞没。朝瑶模糊听见他在耳边低哑的喘息与命令:“说,以后还胡闹么?”
她摇头,又点头,语不成调:“不……不敢了……宝邶,相柳…………”
不容她逃避,反而更烈,直到她带着哭音颤声求饶,才稍稍缓下,吻去她眼角的泪珠,重新变得缠绵而充满占有欲。
月色透过纱帐,温柔笼罩着交叠的身影。激烈的浪潮过去,是细水长流的温存。相柳将她紧紧拥在怀中,下颌抵着她的顶,平复着呼吸。朝瑶累极,猫儿般蜷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累了?”
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嗯……”
她含糊应着,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寻个更舒服的姿势,“你欺负人……”
低低的笑声自他胸腔震动传来。“自找的。”
他吻了吻她的顶,手臂收紧,“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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