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直树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想着颜鸿的问题,一本正经地说道。虽然如此,语气中却半点儿也没有提及学校的兴奋和期待。
“看来学校生活挺无聊的,直树以后若是无聊了,欢迎随时来找我和小殊玩。”
“我妈说也欢迎你来我家玩。”
江直树这一次会来拜访颜鸿,虽然有一半是因为那天跟着颜鸿一起捡到了个小朋友的缘故,可另一半也是因为在这个别墅区同样独来独往的江直树第一次在家里提到了其他的小朋友,江爸爸阿利和江妈妈阿利嫂都格外地高兴,一直鼓励江直树来找颜鸿玩,还特意跟江直树交代,让颜鸿有空也去他们家玩耍。
“嗯,明天刚好是周六,我带小殊一起去直树家玩,好不好”
颜鸿笑着看向江直树,被颜鸿的笑容有些晃花了眼的江直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直接忽略了他明天早上还有钢琴课的事情。
颜鸿的小手却是趁着这个晃神机会爬上了江直树粉嫩的脸颊,拧了拧,看着江直树皱起的眉眼,一副纯良地道“直树的脸蛋软软的,跟小殊一样呢。直树要不要试一试,小殊整个人都软软的,可好玩了。”
江直树看着颜鸿握着自己左手的小手,被颜鸿牵着来到了被忽略了好一阵的颜殊身边,看着颜鸿掀开盖在颜殊身上的小薄毯,然后指尖在小家伙藕节般白嫩嫩又软乎乎的身子上点来点去,江直树的手也不由得随着颜鸿的节奏点了点,真得好软
等到江直树被管家先生送回家,并且代表自家小少爷送上了一些甜点礼物,表示了明天上午叨唠的事情时,另一边被颜鸿以要和小弟弟一起单独玩耍的理由得到了同宿主单独相处机会的系统君,又开始挂拉呱啦地抱怨开来。
颜鸿却是沉着眉目看着满脸委屈的颜殊,有些困惑地看着自己的手,别看他好像做了许多折腾系统的事情,可只有颜鸿自己清楚,他本有千万种法子让此刻没有丝毫还手之力的系统知道什么是水深火热,可他竟然在那些念头只是刚刚升腾起来时,就好像有一层膜下意识地就将这些念头给隔绝开了。
颜鸿努力抗拒着脑海里那一层试图搅乱他思绪的意识的干扰,突然冷冷地说了一句“你说,我现在给你一个钻心剜骨咒,你能不能承受得住”
刚才还喋喋不休地叫屈的系统君却立马闭了嘴,脸上通过摸索而表达出来的委屈表情也淡去“宿主,你还不明白吗你施加在我身上的各种会危害到本体的惩罚会以不同程度的方式反弹到你自己身上,不信的话,你可以试一试”
颜鸿集中了注意力,明明知道自己不过才刚刚修炼出来的半点儿力量要实施钻心剜骨咒实在是有些勉强的情况下,他自然不会在明天已经定下要去拜访江家的情况下这么做,可要惩罚一个人的手段,可不仅仅是魔咒。有些时候,颜鸿并不介意直接动手。
小婴儿的骨头真得好软,可既然是以他当初渡劫期的实力所依托的血肉化成的肉身,自然不可能脆弱到被折了骨头就真得残废的地步,换句话说,便是残废了,颜鸿也不介意养着颜殊一辈子,反正,他们本来早就绑定着度过了无数个日夜
喀拉一声,被拗断了手骨的系统君饶是痛觉神经还有些迟钝,也感受到了逼人的疼痛,而在疼痛还在持续时,又一声喀拉,断掉的手骨又被再次接了回去。
“看来这种程度还没有到危害到本体的地步呢。”
颜鸿冷冷的声音响起,眼泪汪汪的系统君刚想要说什么,却因为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而生生地咽了回去。
当颜鸿出门准备去吃晚餐,被留在了原地的颜殊却是迅地淡去了面上的所有表情,只是,眼底却依稀残存着几分困惑,虽然已经被隔绝了感知颜鸿意识波动的权力,可一些情绪的波动颜殊还是能够感受到的,刚才自己表现出来的可怜难道还不够吗可根据之前颜鸿在任务对象前偶尔故意的苦肉计的情况看,这一招还是很管用的。刚才其实颜鸿也并没有觉得痛到哪里去,只是觉得自己这么做,宿主会高兴一点儿。可为什么,刚刚宿主传达过来的情绪却透着一股淡淡的悲伤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觉得系统君很抢镜
新坑,求包养
星星继承者外星人恋爱手札请牢记收藏,&1t;
(无系统性转变身异能末世非爽文自虐虐主)(再强调一遍,是虐主文,不喜请回避)心虐成癖,风声鹤唳,酒池肉林,敲骨吸髓。末世已经降临七年,钟阳在一次意外中死亡,再度醒来,自己变身为了少女,看见的首先却是另外一个男性的自己,再需要面临的是这般依旧因为末世而变得疯癫的残缺世界颠颠倒倒转四方,迷迷糊糊...
当万人嫌开始忘记以后作者山枕月文案在家,陆虞上有一位能力出众的兄长,有一位品学兼优的长姐,下有一位活泼讨喜的弟弟,毫无疑问,才貌不出众又沉默寡言的他,是最讨人嫌的那一位。兄长看不起他,长姐不喜欢他,就连弟弟也能嘲讽他。他的父母么自然也是不疼爱他的。在校,因为成绩不出众,加上不善与人交流,胆小怯弱,像极了透明人,所以也成了...
南意在打游戏喷人喷得正嗨时触电死亡了,醒来后就现自己穿进了一本狗血虐文里,成了那个被挖肾打胎断小指,被几个霸总虐得死去活来的女主,南意表示,我们祖安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女主祖安玩家,口吐芬芳,小...
昨夜在城东的小巷里现了两具尸体,死装凄惨浑身上下的体液像被吸干了一样,据警方推测很有可能是感染了病毒hyd123的感染者所为,若是广大市民现可疑的人物请立即上报小柯听见了没?上下学的路上小心点,如果看见了可疑的人就马上跑。妈妈看着新闻不放心的叮嘱着小柯。知道了妈妈,我上学去了。小柯不耐烦的答道,最近怎么老是出大事,上次是美国飞中国的一架飞机坠落了,这次又是城东死人了,这个世界真是乱套了。小柯尔一边把上鞋跟,把奇怪的思绪甩出脑内,反正不管自己的事,自己只是一个学生,天塌下来有政府顶着。看着小柯尔跑出去的身影母亲只是叹道这孩子。...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