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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的核心是什么?”
“不是压她回来,是让她愿意继续挂樱花岛的结算通道,哪怕名义上的授权留在南锣国本地。底线只有一个:新币不能完全脱离派币体系。”
“具体怎么谈?”
“给她最大的权限。她可以继续当南锣国区域总裁,分成比例上调到她上次提出的标准,结算审计团队可以全换她指定的人,牌照也可以挂在南锣国本地。但有一条必须写进协议——新币必须锚定派币,或者至少把派币作为新币的主要储备资产之一。换成她能接受的说法就是:新币可以自己,但新币的信用要挂一部分在派币上,就像她当年把金凤楼的姑娘挂在红姐名下。名义上是红姐的人,底账还是她自己管。”
阿杰沉默了好一阵。屏幕上东南亚的折线又跳了一下。
“她不会答应的。她要的就是完全脱离派币。新币如果锚定派币,等于还是把命脉挂在樱花岛——她新币就是为了摆脱我们,怎么可能又自己拴回来。”
“那就换一个方案。不锚定派币,但保留结算通道。新币独立行,独立结算,密钥三人分,我们不管。但新币从地下钱庄往境外走的出口——那个跨境的结算通道——必须经过樱花岛的服务器。她可以在南锣国做女王,但女王的出境签证必须我们盖章。这条她大概率会接受,因为她需要出境通道。刘大江的地下钱庄能铺国内,铺不到境外。”
“过路费。”
“对。过路费。不是控制她,是让她付钱。她铺了南锣国,我们铺了东南亚和非洲的跨境结算网络。她要走这条路,就得交过路费。就像她当年在彭家收电诈园区每个盘口的抽成一样——现在轮到我们收她的。”
东京来的专线电话挂断之后,松井在办公桌后面坐了整整一个上午。
威士忌杯里的酒一口没动。小野寺进来添了两次茶,早川把法务团队拟好的南锣国谈判框架递过来,他翻了翻,合上了。
屏幕上东南亚板块的红色折线还在往上蹿。那些数字每跳一下,松井的眉头就紧一分。
“蓝鲸确认了。”
“确认什么?”
“白正堂的药材车队昨天开始从边境往金凤楼运现钞。阿坤在昨天凌晨往南锣国地下钱庄的本地服务器上传了第一批新币结算的底层协议。旧糖厂那边彭龙玉让阿猜把红姐金凤楼钱庄门口的旧牌子摘了,换了块新的——南锣国边境贸易结算试点。阿杰还在樱花岛,但手已经伸不到那块牌子底下了。”
松井站起来走到屏幕前,把南锣国和非洲两块区域同时标红。
“李晨之前在南岛国跟九条真一喝茶的时候,说过一句话。九条真一问他,如果有一天大母真的把派币挂在她的矿上当锚定物,这东西能撑多久?”
“李晨怎么说?”
“这东西是可以复制的。可以复制的东西就意味着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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