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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一沉,躲开刀疤的手,同时一记迅猛的肘击就撞向刀疤的肋部!
刀疤没想到对方身手这么好,仓促间用手臂格挡。
“砰!”
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刀疤只觉得手臂一阵剧痛,整个人被撞得向后踉跄了好几步。
野猪得势不饶人,如同真正的野猪般猛冲上前,拳头带着风声砸向刀疤面门。
刀疤勉强侧头避开,脸颊却被拳风刮得生疼。
旁边几个保安想上前帮忙,却被野猪带来的那几个混混拦住,扭打在一起,但明显处于下风。
野猪的拳头又重又快,路子野,完全是街头打架搏命的打法。
刀疤虽然也能打,但更偏向于安保的制伏技巧,在这种狭小空间面对亡命徒般的打法,一时竟被完全压制,身上接连挨了好几下,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废物!”
野猪一脚踹在刀疤肚子上,将刀疤踹倒在地,不屑地吐了口唾沫,“钻石人间就这点能耐?告诉你们老板,想平事,让他自己来!”
说完,野猪带着人,嚣张地推开不敢再上前阻拦的保安和吓得瑟瑟发抖的莲姐,扬长而去。
消息很快传到了李晨耳朵里。
听着刀疤龇牙咧嘴地汇报完经过,李晨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冰冷。
手法不正宗?来湖南帮收钱?打伤刀疤?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客人闹事,这是赤裸裸的上门挑衅!
是湖南帮对擂台赛失败的报复,也是对他李晨这个新老板的试探!
“晨哥,是我没用……”
刀疤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肚子,一脸愧疚。
“不关你的事。”
李晨摆摆手,“对方是冲我来的,有备而来。你好好休息。”
看来,光是清理内部还不够。外部的豺狼,已经闻到味,开始龇牙了。
躲,是躲不过去的。
李晨拿出手机,翻找出一个号码,直接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黑皮那特有的、带着几分阴鸷和慵懒的声音:
“喂?哪位啊?”
“李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黑皮意味不明的笑声:“哦?是李总啊?怎么,找我有何贵干?”
“黑皮,明人不说暗话。”
李晨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你们的人来我场子闹事,打伤我的人。这事,你得给我个交代。”
“交代?”
黑皮在电话那头嗤笑一声,“李总,话可不能乱说。我们兄弟去消费,觉得服务不好,理论几句,发生点小摩擦,很正常嘛。怎么就成了闹事了?至于交代嘛……”
黑皮拖长了音调,似乎在斟酌用词。
“李总要是真想谈,可以啊。当面谈。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茶楼,我等你。就你一个人来。”
老地方茶楼,是湖南帮经常盘踞的一个据点。
李晨眼睛眯了起来。一个人去?这是摆明了鸿门宴。
“好。”
李晨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应下,“明天下午三点,我准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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