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到林嘉琪的话,陈宇立刻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紧接着,他故意耷拉下肩膀,用一种夸张且委屈巴巴的语气叹道:“唉……原来如此。搞了半天,和我约会才是那个「顺便」的啊?我这地位岌岌可危啊林老师。”
“别闹!”
林嘉琪被他浮夸的表演弄得哭笑不得,又轻轻推了他一下。
“嘿嘿,不开玩笑了。”
陈宇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认真地问,“是你很尊敬的老师?”
“嗯。”
林嘉琪点点头,眼神中流露出真诚的敬意,但随即,一丝淡淡的落寞和复杂情绪悄然浮上她的眼眸。
“她对我期望很高……可我……”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但陈宇瞬间就明白了。
博克利的肄业,也许是她心头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她或许在担心自己辜负了老师的期望。
陈宇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瞬间低落的情绪。
他没有多说什么安慰的空话,只是非常自然地伸出手,坚定而温柔地握住了她。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传递着无声的支持。
“别胡思乱想。”
他的声音透过口罩,低沉而清晰,“要我说,有些正儿八经从博克利毕业的,也不见得有多牛b,倒是有牛叫。”
林嘉琪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他是在影射谁,忍不住“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眼中的阴霾被这生动的比喻驱散了不少。
“你说王方啊?说起来也挺奇怪的,我在博克利的时候,好像从来没见过他本人,只听一些校友提过,说他大部分课程都是远程网课完成的……”
“网课?”
陈宇挑眉,语气里的调侃意味更浓了,“那还不如来看我直播呢,保证干货满满,还能附赠怼黑子服务,性价比超高。”
林嘉琪被他连续几句逗得笑靥如花,刚才那点小伤感早已烟消云散,心情明显轻快了起来。
她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活泼:“好啦,就你贫!快走吧,再耽搁下去真要误点了。”
陈宇看着她重新亮起来的眼睛,放心地点了点头,紧了紧握着她的手:“走,检票去。”
两人相视一笑,牵着手,像无数普通的情侣一样,并肩融入了火车站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朝着安检口的方向走去。
片刻后,陈宇和林嘉琪一前一后排在安检队伍中。
虽然都戴着帽子和口罩,但陈宇一米八几的挺拔身高和那股难以完全掩盖的气场,还是吸引了不少周围旅客的目光。
林嘉琪则安静地站在他身前,气质清新温婉。
起初只是有人窃窃私语,不时投来好奇和探究的眼神。
“那个男生……感觉好帅啊,是不是明星?”
“他和前面那个漂亮妹子好像是一起的,两人都包裹得这么严实……”
“等等……你看他那顶白色的棒球帽,还有那个身形……我怎么觉得有点像……”
“像谁?”
“像陈宇啊!昨晚直播那个!有嘻哈冠军!”
终于,一个胆子大些的年轻女孩,拿着手机犹豫地上前几步,试探性地小声问道:“请……请问,你是陈宇吗?”
陈宇心里“咯噔”
一下,暗道不好。
他下意识地想压低帽檐,但已经晚了。
朱砂遇到了五个男人,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道白月光。 可这又怎样呢? 从金主,到金主的哥哥。从前任姐夫,到同父异母的弟弟。 从棋子,到棋手。 朱砂踏着男人的心而来。...
简介关于重生之我是崇祯帝一个现代人穿越到崇祯帝身上,第一次上朝,御史毛羽健建议裁撤驿递,嗯,不错。可以省钱。晚上,突然想起这裁撤驿递,李自成岂不是要失业?这个扑街御史出的馊主意,王承恩,去将裁撤驿递的中旨拿回来!!!...
给您跪下作者醉折枝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沈辞柔长到十七岁,纵马过街,章台寻柳,长成长安城最靓的崽。王子皇孙勋爵贵胄一概表示这小娘子娶了恐怕折寿,气得阿耶沈仆射说胡话若我女儿能嫁出去,我能给女婿跪下!沈辞柔认命孤独终老,直到在朱雀大街的奔马前救下个琴师。琴师白衣抱琴,天生秀骨,一举一动尽是温雅风流。...
陈启在酒吧外捡到一个肉丝美少妇。一夜风流,没想到少妇嘴里,竟然爬出一条金色蜈蚣!末日突然来临,吞下金色蜈蚣的陈启现,自己拥有了常的能力,以及一根暴涨的下体...
身为一只熊孩子,千夏每天的生活是,干翻族里的小宇智波,然后被家长找上门,接着被伯父抄着宇智波团扇追杀,最后挨一顿胖揍!但是这些都没有阻挡她,她要称霸宇智波,称霸木叶村。然后,她就看到隔壁的千手族长用木遁‘啪啪’两下盖出一排房子。千夏大呼好家伙!有这手艺干什么忍者啊,改行吧!种地盖房干啥不行?柱间斑,我想把千夏当做村长继承人培养。斑你还没醒酒呢?扉间完了!木叶村要炸了!ahrefhttpmmoxiexscomtargetblanka熊孩子今天就要干翻全场...
战龙本是一个喜爱探险的少年,今年暑假刚刚接到某名牌大学的入学通知书,就在距离开学还有十几天的日子里,战龙进行了一次挑战极限版的探险在中国,有一种瓷器是诸窑之冠却始终不能确定它的窑址。一片柴瓷值万金,怀着对柴瓷的向往,战龙在白洋淀大湖畔进行了为期一个暑假的考研,一个多月过去了,结果一无所获,就在战龙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一个意外,让他从一个老乡手中的得到了一片类似柴瓷的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