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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温暖如春的寝殿,许青洲径直走向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榻。
他没有急着将殷千时放下,而是就着怀抱的姿势,轻轻坐在床沿,然后才如同放置易碎品般,缓缓向后躺下。
在这个过程中,他始终小心地托着她的臀,确保那根连接着两人的巨物没有滑出,甚至因为角度的变化,反而嵌入得更深。
最终,他仰躺在床榻上,而殷千时则面对面地趴伏在他坚实滚烫的胸膛上。
她的双腿自然地分跨在他的腰际,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身依旧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他那根粗长的性器深深地埋在她的花径深处,龟头依旧被那贪婪的子宫口轻轻含咬着。
她柔软的酥胸紧贴着他肌肉分明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剧烈心跳传来的震动。
许青洲拉过一旁柔软丝滑的锦被,细致地盖在殷千时光洁的背脊上,只露出她散落在肩头的湿润白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他用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帮她擦去残余的水珠,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
“妻主,还冷吗?”
他低声问,下巴蹭了蹭她的顶,嗅闻着她间独特的、令人心安的香气。
殷千时轻轻摇了摇头,趴在他身上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和舒适。
高潮后的慵懒依旧笼罩着她,但身体深处那持续的饱胀感和隐隐传来的、被填充的满足感,却让她并不想就此睡去。
一种微妙的、贪恋更多快感的欲望,在她体内悄悄滋生。
许青洲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
虽然他射精过后应该进入短暂的不应期,但或许是体质特殊,或许是怀中之人的诱惑实在太大,他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非但没有软化,反而因为两人紧贴的体温和这暧昧的姿势,又开始重新苏醒、膨胀,变得更加坚硬灼热。
他试探性地、极其轻微地向上挺动了一下腰胯。
这个动作幅度很小,更像是嵌入物在通道内的微微调整,但那粗壮的龟头却在狭窄的子宫口内部,蹭过了一片极其敏感娇嫩的内壁。
“嗯……”
殷千时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身体轻轻一颤。
一种不同于之前猛烈冲刺的、更加细腻而深层的快感,从那被触碰的点蔓延开来。
子宫内部被如此填充、摩擦的感觉,陌生而强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巨大的愉悦。
感受到她的反应并非抗拒,许青洲心中狂喜。
他不敢动作太大,生怕弄疼了她,只是开始用腰腹的力量,控制着节奏,一下下地、缓慢而深入地向上顶弄。
每一次顶送,都让那硕大的龟头在温暖紧窒的子宫内部进行一次小幅度的“探索”
,研磨着那无比敏感的内壁。
“妻主……里面……好暖好紧……”
许青洲仰望着床顶的帷帐,感受着那让人疯狂的包裹感,浪叫声不由自主地再次溢出喉咙,但这次的声音低沉而缠绵,带着无尽的享受,“青洲的龟头……在妻主的子宫里……动……舒服吗?”
殷千时被他这缓慢而持续的顶弄弄得心烦意乱,那酥麻的快感如同涓涓细流,持续不断地汇集,渐渐有了再次汇聚成浪潮的趋势。
她本能地想要更多,羞耻心在强大的生理快感面前开始节节败退。
她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地扭动腰肢,试图迎合他那深入内部的研磨,寻找更能带来快乐的角度。
她细微的迎合,对于许青洲而言,无疑是最大的鼓励和最强的催情剂。
他抱紧她,加大了腰腹挺动的幅度和力度。
龟头在子宫内部开始更有力地刮擦、顶撞,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触及那最神秘的顶点。
“啊……轻点……里面……好奇怪……”
殷千时终于忍不住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这种来自身体最深处的、被直接刺激的快感,比阴道内的摩擦更加直接、更加令人难以承受。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许青洲胸口的肌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许青洲感受到殷千时腰肢那生涩却坚定的细微扭动,如同初学舞蹈的鸟儿尝试着扑扇翅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更深的渴望在他胸腔里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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