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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千时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掌心下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和灼热的温度,以及它在她手下剧烈搏动的生命力,都让她感到一丝诧异。
少年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浪叫在她耳边回荡,湿热的舌头在她胸前舔舐吮吸,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和她自己愈加明显的甜香。
她能感觉到许青洲握着她手腕的力道越来越大,引导她揉动的动作也越来越急促。
“哈啊……妻主……青洲的鸡巴……是不是很丑……”
许青洲在一片混沌的快感中,忽然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哽咽着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深深的自卑。
但他的身体却更加紧密地贴向她,胯部无意识地向上顶弄,让那根巨物在她掌心磨蹭得更加激烈。
殷千时看着他脆弱又渴望的眼神,感受着掌心下那根蓬勃的生命力,金眸微动,轻轻地、几乎不可闻地说了一句“……不丑。”
这两个清冷的音节如同惊雷在许青洲混沌的神智中炸开,又似最甘甜的蜜糖瞬间浇灌在他自卑的心田。
他猛地睁大被情欲染红的黑眸,泪水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脸颊滑落。
那根一直被殷千时微凉小手隔着湿漉布料揉按的黑色巨物,在这句简短的认可下,如同挣脱了最后一道枷锁的凶兽,剧烈地搏动起来。
“呜啊啊啊——!!!妻主!!射了!!!青洲要被妻主摸射了!!!”
他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喊,握着殷千时手腕的大手失控地收紧,几乎是强行压着那只柔软的小手,死死按在自己裤裆上那片早已湿透滚烫的隆起处。
腰肢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隔着厚厚的布料,殷千时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根东西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频率疯狂跳动,一股股灼热的液体汹涌喷射而出,迅将裤子的深色水痕面积扩大,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热流透过布料,微微濡湿了她的掌心。
这阵剧烈的喷射持续了足足有十几秒,许青洲整个强壮的身躯都瘫软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重量完全倚靠在殷千时身上,只有粗重滚烫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哽咽声证明着他还在极度亢奋的状态。
但他握着她手腕的手却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反而带着她的手,在那片湿黏黏、热烘烘的裤裆上,继续无意识地、缓慢地揉按着刚刚泄过、但显然并未完全软化的巨物。
“哈啊……哈啊……妻主……继续……摸摸它……”
他仰起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黑眸涣散地望着殷千时,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幸福感与更加贪婪的渴求,“它……它好像还没够……还想要妻主摸……”
他一边喘着粗气哀求,一边笨拙地试图用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带。
因为激动和颤抖,手指很不灵活,弄了好几下才终于将湿漉漉的裤腰扯开。
随着裤子被褪下一小截,那根一直被束缚着的黑色巨物猛地弹跳出来,赫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殷千时的视线之下。
那是一根堪称狰狞的阳具,尺寸惊人地硕大,长度接近二十公分,通体呈现出深沉的黑色,与许青洲古铜色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如同蛰伏的虬龙,彰显着磅礴的生命力。
顶端的龟头更是硕大如蘑菇,色泽深紫,马眼处还在微微张开,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
下方垂挂着两颗饱满沉甸的囊袋,布满深色的毛。
这根鸡巴整体透着一股原始而凶悍的力量感,此刻虽然刚刚射精完毕,却依旧保持着七分勃起的硬度,微微颤动着,显然远未满足。
看到自己的丑态完全暴露在倾慕的妻主面前,许青洲脸上闪过一瞬的羞耻和自卑,但下一秒,就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重新拉起殷千时那只刚刚被他射精弄湿了掌心的手,引导着它,直接握上了那根火热、坚硬、湿滑的黑色巨物。
“嗯啊——!!!”
当殷千时微凉细腻的指尖肌肤毫无隔阂地圈住他滚烫的柱身时,许青洲出了一声比刚才射精时更加高亢悠长的浪叫,整个身体触电般猛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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