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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光阴,在青州军大营中过得如同被巨石碾过,每一寸空气里都沉压着挥之不去的紧绷。营寨四围的旌旗终日垂落,少有猎猎舒展之时,将士们往来行走皆是步履匆匆,无人敢高声言语,连平日里操练喊杀之声都淡了许多,整座大营便似被一层无形的阴霾笼罩,沉寂得令人心头紧。那股沉寂并非死寂,而是山雨欲来前的蓄势,是刀锋藏鞘前的隐忍,悬在营中每一个人心头,如一块千钧压石,沉甸甸地坠着,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滞涩。营外的山林连日来雾霭缭绕,风声穿过林间枝桠,都似带着隐隐的肃杀,与营中氛围交织在一起,更添了几分前路未卜的焦灼。
这日清晨,天际方才泛起一抹极淡的鱼肚白,夜色的余韵尚未完全褪去,薄雾如同轻柔却厚重的纱幔,将连绵的营寨与远处的山林尽数裹住。晨露凝在草叶尖上,坠成晶莹的水珠,微风拂过,便簌簌落下,打湿了地面的黄土,泛起淡淡的土腥气。日头藏在厚重的云层之后,迟迟不肯探出头,那点微弱的天光,尚不足以驱散弥漫在天地间的薄雾,只能勉强将黑暗撕开一道缝隙,让营中景物显出模糊的轮廓。
便是在这样微明清冷的晨光里,秦岚山已然整装完毕,立于主营帐外的空地上,静候出。他一身玄色劲装裁剪得极为合身,紧裹着挺拔修长的身躯,布料是军中特制的粗韧棉布,耐磨且利于奔走腾挪,袖口与裤脚皆用黑色绑带紧紧束起,没有半分多余的累赘。腰间左侧悬着一柄镔铁佩刀,刀鞘裹着深棕色牛皮,纹路紧实,刀柄上镶嵌着两枚细小的铜钉,打磨得光滑锃亮,是他常年握刀摩挲留下的痕迹。佩刀悬挂得稳稳当当,随着他细微的动作,偶尔出一声极轻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
秦岚山身形挺拔如松,脊背绷得笔直,没有半分佝偻,眉宇之间依旧带着未脱的少年锐气,那是未经太多世事打磨的鲜活与桀骜,眼尾微微上挑,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可若是细看他的眼底,便会现那层少年意气之下,已然刻上了深深的凝重,如同被寒潭浸过,沉静中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思虑。他的眉头微不可查地蹙着,目光沉沉地望着前方雾气弥漫的林间小径,薄唇紧抿成一道凌厉的线条,周身散着一股蓄势待的紧绷感,显然深知此次任务的凶险与重要。
他身后一字排开站着五名斥候,皆是青州军中精挑细选的精锐。这些斥候身形不算高大,却个个精悍结实,肩背宽厚,四肢矫健,一看便是常年奔走在山林险地、练就一身过硬本事的人。他们同样身着与秦岚山相仿的劲装,只是腰间除了短刀,还别着信号哨与探路用的短矛,背上背着简易的行囊与水囊,行囊里装着干粮、金疮药与指路的罗盘,物件虽少,却皆是探路保命的关键。五人双目皆亮如鹰隼,目光锐利如刀,即便立于薄雾之中,眼神也能穿透朦胧的水汽,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耳尖微微竖起,不放过周遭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他们站姿沉稳,呼吸均匀绵长,显是久经训练,即便即将踏上凶险未知的路途,也无半分慌乱,唯有眼底的肃然,昭示着此行的非同寻常。
在五名斥候中间,被稳稳护在核心位置的,正是此次探路任务的关键人物——侯耀正。侯耀正身上裹着厚厚的伤布,棉布之下依旧能看出伤口的轮廓,脸色苍白得如同纸上的霜,没有半分血色,嘴唇也泛着淡淡的青白色,显然身上的伤势极重,尚未痊愈,连站立都需微微靠着身旁的斥候,才能稳住身形。他的身形因伤痛微微有些佝偻,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极轻的闷哼,却被他死死咬着牙憋了回去,不肯在人前显露半分孱弱。可即便如此,他的眼神却依旧明亮,透着一股不肯屈服的倔强,那是历经险境也未曾磨灭的韧劲,目光直直地望着前方的路,紧抿着唇,从始至终一言不,唯有攥得白的指节,泄露了他内心的情绪。他知晓自己是此次寻路的关键,唯有撑着伤痛随行,才能为大军找到那条隐秘的小径,这份责任,让他即便身受重伤,也未曾有半分退缩。
不远处的土坡之上,张希安负手而立,静静目送着这支小小的队伍启程。土坡不高,却能将营门与林间小径尽收眼底,坡上生着几株苍劲的古松,枝桠虬曲,在晨风中微微晃动,松针落下,铺了薄薄一层在地面。张希安身着一袭藏青色锦袍,袍角绣着暗纹的云边,衣料垂顺,衬得他身形愈挺拔威严。他双手背在身后,指尖轻轻相扣,身姿站得如同扎根在土坡上的山岩,沉稳厚重,纹丝不动。微凉的晨风拂过,卷起他袍角的边角,却未能让他身形有半分偏移,也未能吹散他脸上的沉静。
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秦岚山一行人,看着他们迈步走出营门,踏上那条被薄雾笼罩的林间小径,看着玄色的身影一点点没入茂密的林木之间,被层层叠叠的枝叶与弥漫的薄雾吞噬,从清晰可辨,到模糊不清,最终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再也寻不见踪迹。张希安依旧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望着队伍消失的方向,许久未曾挪动半步,仿佛要透过那片苍茫的山林,看清前路的凶险与未知。晨风吹过,卷起他鬓角的几缕丝,也将他口中呼出的白气吹散在风里,那白气转瞬即逝,如同此刻悬在心头的忧虑,无声无息,却又真切存在。
不知伫立了多久,直到林间的薄雾渐渐被初升的日头染上一层浅金,张希安才缓缓收回目光,喉间微动,缓缓吐出一口长长的白气。那口气带着体内的沉郁,低沉得几乎要融进微凉的晨风里,散在空气之中,唯有近旁的人才能勉强听清。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而平静,只吐出两个字:“走吧。”
话音落下,他依旧负着手,转身准备走下土坡,脚步沉稳,每一步都踩得坚实,没有半分仓促。
身旁的王康一直侍立在侧,自始至终未曾言语,目光同样追随着秦岚山一行人的身影,直到他们消失在林间,心头的焦急便再也按捺不住。见张希安转身要走,他立刻往前半步,脚下的泥土被他踩得微微下陷,连忙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忧虑,开口劝道:“大人,秦岚山他们此去探路,前路皆是未辟的山林,险峰沟壑无数,更有敌军暗哨潜藏,凶险难料。您看……要不要先派一队人马暗中接应?哪怕只派二十骑,不多添人手,也能多一份照应,万一途中遭遇变故,也能及时驰援,不至于让他们孤军奋战,陷入绝境啊!”
王康身形魁梧,面容方正,是军中出了名的直性子,此刻眉头紧锁,眼角眉梢都挂着焦急,说话时声音压得极低,却依旧难掩语气里的急切。他与秦岚山共事日久,深知这少年副将心性坚韧,本事出众,是统领大人一手栽培的亲信,此番只带五名斥候护着伤员探路,无异于以身犯险,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他实在不忍看这般好苗子折损在半路。
张希安闻言,缓缓侧过头,目光平静地扫过王康焦急万分的脸。他的眼神深邃如潭,看似平淡,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只是轻轻一瞥,便让王康心头的急切不自觉地收敛了几分。张希安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很浅,几乎难以察觉,却没有半分暖意,反倒透着一股冷冽的决绝,如同冬日冰封的湖面,看着平静,实则寒彻入骨。
“无碍。”
他开口,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接应,定然是要有的。只是,不是现在。”
“大人的意思是?”
王康听得愈困惑,眉头紧紧拧成了疙瘩,眉心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脸上满是不解,“眼下秦岚山他们已然孤军深入,身边不过五名精锐,还要护着伤势未愈的侯耀正,行动本就迟缓,万一中途遇敌,以寡敌众,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啊!若是此刻不派援兵,后果不堪设想!”
他越说越急,语气不自觉地重了几分,说到最后,已然带着几分恳求,只盼着张希安能改变主意,立刻派人暗中跟上,护住秦岚山一行人的安危。
“秦岚山,”
张希安径直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淡得如同在陈述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没有半分波澜,“终究是太年轻了。心气高,骨头硬,总觉得凭自己的一身本事,凭一股血气之勇,就能闯出一片天,就能摆平所有险境。”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远方苍茫的山林,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有期许,有考量,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磨砺之心:“若此刻便轻易给他派去援兵,看似是稳妥周全,实则是坏了军中规矩,更是毁了他的根基。此番探路,若是他能凭借自己的本事,顺利寻到那条隐秘小路,护着侯耀正平安归来,立下这份功劳,那是他应得的,是他凭本事挣来的,也正好借此磨砺他的锋芒,磨去他身上少年人的毛躁与轻狂,让他懂得沉稳与谨慎;若是不顺……”
说到此处,张希安的声音微微一顿,眼底的平淡被一丝凌厉取代,却依旧没有半分动摇:“权当让他明白一个道理,战场之上,从来不是仅凭血气之勇就能立足的。刀光剑影之中,生死只在一瞬,光有一腔热血远远不够,智谋、隐忍、判断力,缺一不可。有些教训,耳提面命百次千次,他未必能记在心里,只有亲身经历过,只有在生死边缘走一遭,才能真正刻进骨子里,一辈子都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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