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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心里也犯了疑,这刘老汉难不成还藏着什么秘密不成?
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一钱银子。那银子是个小小的碎银子,约莫指甲盖大小,边缘被磨得光滑,在掌心泛着暖融融的光,还带着点体温。他将银锭子放在桌上,银子与桌面碰撞,发出“嗒”
的一声轻响,比铜钱的声音更沉些,也更引人注意。
店小二的眼睛瞬间亮了,原本还带着些克制的神色立刻消失不见,他飞快地伸出手,将银锭子拢进袖口,动作快得像是怕被人抢了去。藏在身后的抹布也忘了顾及,垂在身侧,沾着的水珠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在张希安耳边说:“客官您这才叫懂行!实不相瞒,这刘老汉从前可不是这样的,就是个普通的庄稼汉,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张希安微微侧头,避开店小二呼出的气,示意他继续说。店小二咽了口唾沫,又朝四周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边,才接着说道:“前年这时候,天比现在还冷些,刘老汉还蹲在西街的街角卖煮红薯呢。他那红薯都是自家地里种的,个头不大,却甜得很,用个破铁桶装着,桶边裹着层厚棉絮,怕凉了。冬日里风大,他的手冻得通红,裂了好些口子,连碗热茶都舍不得喝,就揣着个冷窝头,饿了就啃两口。”
“那他这两年怎么突然阔气了?”
张希安追问,手指在茶碗沿上轻轻摩挲着,碗沿的豁口蹭得指腹有些痒。
店小二挠了挠头,脸上露出点疑惑的神色:“小的也奇啊!就从去年春天开始,刘老汉就不摆摊了,日子也渐渐好了起来。他时不时就来咱们茶棚喝茶水,有时候还会买些茶点来吃,像什么花生糕、芝麻糖,都是从前他想都不敢想的。上月初的时候,他还穿着件新做的青布长衫来喝茶,料子看着就好,是西街布庄最好的细棉布。他还点了壶碧螺春,配着一碟桂花糕,那一顿就花了三十文钱!当时掌柜的还跟小的说,这刘老汉莫不是撞大运了?”
“他就没说过是怎么发的财?”
张希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刘老汉的变化也太突然了,寻常庄稼汉,就算收成好,也不至于突然这么阔绰,这里面定然有问题。
“没明说!”
店小二摇了摇头,声音又低了些,“小的好几次趁他喝茶的时候,跟他开玩笑想套他的话,问他是不是找着什么好营生了,也带带小的。可这刘老汉就是闭口不提,要么就转移话题,说些天气、庄稼的闲话,要么就笑而不语,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顿了顿,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直到有回,大概是六月中旬,他来茶棚喝了不少酒,是咱们这儿最便宜的米酒,喝得醉醺醺的,歪在凳子上,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小的正好路过,听见他说‘小买卖填不饱肚子,总得搏一把’,小的就趁机凑过去,问他搏了什么好营生。他当时醉得厉害,脑子也不清醒,就含糊着说了句……”
店小二说到这儿,突然停了下来,左右瞧了瞧,见邻桌的说书先生正讲到紧要处,众人都竖着耳朵听,没人注意这边,才又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他说,做小摊贩没出息,得‘夜里做事’才赚得到钱。”
“夜里做事?”
张希安的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偷摸拐骗?或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青州城虽不算大,却也太平,夜里除了巡夜的衙役,鲜少有人在外游荡,这“夜里做事”
,听着就透着股不对劲。
“谁知道呢!”
店小二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些无奈的神色,“小的也这么想过,可又没证据。有时候小的收拾桌子,能看见刘老汉傍黑的时候,挎着个布包出门。那布包是深蓝色的,看着有些旧,却洗得干净,他总是把包挎在身前,护得紧紧的。约莫半个时辰后,他就会回来,身上还是挎着那个布包,看着也没多什么东西,依旧是神神秘秘的,连门都关得严严实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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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有回小的跟掌柜的说起这事儿,掌柜的说,刘老汉莫不是在走镖?可您想啊,刘老汉都快六十了,那身板瘦得跟麻杆似的,扛袋米都费劲,哪有力气走镖?再说走镖都是成群结队的,哪有他这样单独夜里出门的?”
张希安沉默着,手指在茶碗沿上一圈圈摩挲着,心里思绪万千。这刘老汉的横财,怕不是什么正路子。他又想起方才在刘老汉家门前看到的景象,院墙上爬着些爬山虎,可院门却关得紧紧的,连条缝都没留,像是在刻意遮掩着什么。
“除了李家,还有谁常来打听刘老汉?”
张希安又问,目光落在窗外,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不少,有挑担的贩子,有提着篮子的妇人,还有追着猫狗跑的孩童,一派热闹景象,可这热闹之下,却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店小二听见这话,脖子立刻一缩,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客官,这可不敢说!来打听的人多了去了,有穿绸子的,也有穿短打的,各人问各人的,小的要是漏了底,回头让那些人知道了,小的这小命怕是都保不住,还得挨掌柜的板子。”
他说着,又朝张希安挤了挤眼,声音放软了些:“不过您是第一个给这么重赏钱的,小的记着您的好。往后您再来茶棚,小的给您留最好的位置,添水也优先给您添。这事儿您就别再问了,免得惹祸上身,不值当。”
张希安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他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了,这店小二虽然贪财,却也惜命,不会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他端起茶碗,将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茶水已经有些凉了,涩味更重,顺着喉咙滑下去,倒让他清醒了几分。
窗外的叫卖愈发聒噪,一声声此起彼伏,像是在催促着什么。张希安望着茶棚外走过的挑担贩子,那贩子挑着两筐新鲜的青菜,菜叶上还沾着水珠,被日头晒得发亮。他的脑海里,刘老汉的身影却愈发模糊了——是前年冬天蹲在街角卖红薯、手冻得通红的老汉,还是如今穿着青布长衫、喝着碧螺春的阔绰老汉?
他站起身,将茶碗放在桌上,碗底与桌面碰撞,发出“叮”
的一声轻响。店小二见他要走,连忙上前一步,笑着说:“客官慢走,下次再来啊!”
张希安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迈步走出了茶棚。
刚走出棚子,冷风就迎面扑来,比棚子里冷了不少。他顺着青石板路往回走,鞋底踩在湿漉漉的石板上,发出“笃笃”
的声响。路过刘老汉家的院门时,他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门环依旧挂在门上,艾草束在风里轻轻晃动,门内静悄悄的,像是没人在家。
张希安深吸了口气,空气中依旧混着艾草的药香和糖炒栗子的甜香,可他却觉得,这香气里,似乎还藏着些别的味道,像是秘密,又像是危险。他攥了攥拳,心里暗暗打定主意,这刘老汉的事儿,他不能就这么算了,总得查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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