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右手拧动按摩棒底部的旋钮,嗡嗡声停止了。
浴室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和水滴从花洒头落下的啪嗒声。
我坐在淋浴间的地板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杨瑶的胸口剧烈起伏。
汗水和爱液混在一起,在大腿内侧画出几道交错的水痕。
按摩棒还嵌在体内,硅胶的温度已经被阴道的体温捂热了,存在感变得模糊。
手指握住按摩棒的握柄,缓缓往外抽——内壁不舍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放开。
按摩棒的顶端从阴道口滑出来的时候,避孕套的表面沾着一层混合了爱液和少量血丝的液体。
处女膜破裂的位置传来一阵隐隐的胀痛,但和高潮余韵的酥麻相比,那点疼已经微不足道了。
胶乳从棒体上褪下来,打了个结,丢进角落的垃圾桶里。
角色扮演到此结束。
双腿还在软。
膝盖骨像被人卸掉了螺丝,每一次尝试站直都会打一个微小的趔趄。
左手撑着瓷砖墙壁,指尖按在两块瓷砖之间的缝隙里,指甲的边缘嵌进灰白色的填缝剂里。
右手把按摩棒放回置物架上,粉红色的硅胶表面在水雾中泛着湿润的光。
深呼吸。一次。两次。
横膈膜的起伏带动胸腔的扩张和收缩,两颗裸露的乳尖在呼吸的节奏中微微起伏。
肺叶里灌满了浴室的湿热空气,水蒸气和沐浴露的柑橘味从气管一直渗进肺泡。
站起来。
两只手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膝盖还有些软,站立的时候晃了一下,肩膀撞上了淋浴间的玻璃隔断。
花洒的旋钮拧开,温水从头顶浇下来。
水流冲刷着杨瑶的身体——从头顶的马尾辫开始,经过额头、脸颊、脖颈,流过锁骨和胸口。
水珠在乳房的弧度上分流,一部分沿着乳沟往下,另一部分绕过乳房的外侧落入腋窝。
小腹上的水流汇聚在肚脐的凹陷里,满了之后溢出来,沿着阴毛的边缘淌过阴唇,冲走了残留在大腿内侧的液体。
花洒的水温调高了两度。
水流从头顶浇下来,冲刷着杨瑶的头和面部。
马尾辫的带在刚才的过程中松了,齐肩的短散落下来,湿漉漉地贴在脖颈和肩膀上。
站在水流中低下头——视野里,水流沿着头的走向淌下来,经过锁骨,分流成两股——一股顺着胸口的正中线往下淌,经过两只乳房之间的浅沟,在肚脐的位置汇合,水珠从乳尖上坠落,拉出一条短暂的银线;另一股沿着肩膀的弧度滑向手臂,从肘关节处滴落在地砖上。
沐浴露从架子上的瓶子里挤出来,半透明的凝胶在手掌里揉开,产生细密的泡沫。泡沫从肩膀开始涂抹——锁骨、胸口——
手掌经过乳房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覆盖在B罩杯的曲面上,手指的动作从清洗的直线轨迹不自觉地变成了揉捏的弧形轨迹。
指腹划过乳晕的边缘,那层因为高潮余韵而依然充血的浅褐色皮肤在泡沫的润滑下格外敏锐——一阵酥麻从乳尖的位置窜上来,小腹又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视线低垂。
泡沫从胸口往下滑,经过肋骨的轮廓、平坦的小腹、浅浅的肚脐——在耻骨的位置,白色的泡沫混合着温水淌入那道刚刚被按摩棒造访过的缝隙。
阴唇的表面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肿胀。
手掌又往上移了一点——指尖擦过阴蒂包皮的边缘——
“嗯——”
一声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整个下腹再次泛起一阵温热的收缩。刚刚退潮不到五分钟的快感像一只被惊醒的猫,在腹腔深处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抬起头来。
杨瑶的身体——不,女生的身体——在高潮之后的恢复期短得离谱。
办公室里,顾月柔看着电脑上苏屿川在国外的照片,笑得心碎又遗憾。三年了,看见他幸福就够了,哪怕他的幸福不是我给的。至于江年我已经用后半辈子弥补他,这件事,过去了。...
你距离飞升只差三刀...
那一年,大圣已经成佛,白蛇还未化形,小倩待字闺中,大唐无法千秋万代,大乘佛法仍未普度众生。一心还俗的小和尚从金山寺走出,未曾想过未来会有高坐莲台传经诸佛的一天。...
...
一觉醒来现自己穿越到六十年代还现身边的人有一个大厨叫傻柱八级钳工易中海还有一个俏寡妇叫作秦淮如。脑海里还有一个空间,什么?居然还可以加时间,那百年千年的人参不是分分钟到手吗?再掏换一点古董到时候苟一段时间不得浪得飞起啊!!!四合院我把一大爷弄没了...
一见钟情X双向奔赴青春有如橘子般苦涩又甜蜜。我的青春是在一场暗恋中发生的。—傅司研是排球社的人气举球员,一开始褚司月只是陪虞琬琬去偷看哥哥比赛,却没想到对傅司研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