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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常回想起我这烂如泥沼的一生,爱似乎短暂在我身上停留过,短到我还来不及感知就早已无影无踪,于是我日日年年就靠着幻想辗转回味,我一直等啊等啊,等待下一次爱意可能的降临我可一定要紧紧抓住啊,可是我等了那么久也没有人救我,我又想啊想啊,到底会有人来爱我吗?我等了太久,也想了太多,眼泪从一只眼睛流进另一只眼睛,早就流干了,我是被困在黄铜胆瓶里整整四百年的恶魔,满怀愤懑的我终于下定了决心,当它再次出现来解救我的时候,我一定要杀了它!
“你的父母不爱你。”
她坐在我身上,笑容扯的越来越大,“你喜欢的人玩弄你,厌恶你。”
“所有人都想让你去死,包括我,或者说,是你。”
“我爱你,可你却让我去死!”
她泄愤般掐着我的脸,血液浸入指缝,“为什么?凭什么?!”
“不……”
我用力拍开她的手,她被我还敢忤逆的态度惹怒了,眼珠一晃直接抄起床边的玻璃花瓶砸在我头上,碎片四溅划破了我的脸,顺着水流下红溪。
我闷哼一声,瘫软在床上,睁开眼视野里是血雾茫茫。
她并不想放过我,疯地拽着我的头,双眼赤红布满血丝,声音颤抖:“你说什么?不?”
“疯了疯了……”
她喃喃自语,抬手扯开我的衣服。
呼吸微弱眼瞳难以聚焦。
她在我身下操弄,手指塞进去向上狠狠一顶,毫不留情地侵犯着。
“滚开……”
身体扭动挣脱着。
“闭嘴!”
“砰——”
头再次被拽着重力撞在栏杆上我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她掐着,泄着,眼睛直勾勾看着我的痛苦,低下头舔去溢出的生理泪水,又开始亲吻着反复念叨:“我爱你,我爱你,言,我爱你……”
“不要拒绝我”
说着手上又更用力。
我的手四处乱抓着握住了什么东西:“你去死吧,去死吧!”
一次,又一次,抬起又落下,眼前血红一片,鲜血淋漓不尽,我怔愣停下了手,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正被我死死攒着手里,现在陷进我的掌心和血肉融为一体,鲜红的血液像蛇顺着小臂蜿蜒淌下,我猛地抬眼,看见她被我压在身下脖颈的颈动脉被划烂,鲜血喷洒在床上,墙壁上,和我的脸上。
瞪大的双眼中满是不甘和震惊,她哭了,一行行清泪流入血滩里消失不见,她哭的是那么伤心,可胸口却只能微弱起伏着,喉咙的裂口处泛着咕咕血沫。
“我……恨……你”
我跳下床剧烈喘气,硬生生把嵌入的碎片抠出来扔在地上滑出一道血痕,“随便你”
“啊啊啊啊啊啊”
她听后崩溃的尖叫声要塞满我神经衰弱的脑子。
“好了,别喊了”
我抵着头皱眉,指了指自己开口:“你把我打成这样,我喊了吗?”
她捂着脖子艰难爬起来,撑着身体向我靠近,我猛地后退一步,她扑了空直接从床上摔在了地上,她抬起脸嘴下撇哭的更惨了。
“我……要……死了啊……你还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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