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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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1页）

&esp;&esp;林小雨的心轻轻一跳：“你要把我们的故事写进去？”

&esp;&esp;“不是故事，是研究。”

沈青舟纠正，但脸颊微微发红，“我想探讨师生关系中的情感流动，以及这种流动如何影响知识传承。你和我的……经历，提供了一个独特的观察样本。”

&esp;&esp;“那我会成为你的研究对象吗？”

林小雨眼睛弯起来。

&esp;&esp;“你已经是了。”

沈青舟翻开笔记本，“从三年前你第一次在课堂上提问开始，就是我的研究对象了。”

&esp;&esp;空气安静了一瞬。晨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茶几上切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esp;&esp;“青舟，”

林小雨轻声说，“你知道吗？其实从第一天起，你也是我的研究对象。”

&esp;&esp;沈青舟抬头：“什么？”

&esp;&esp;“我有个速写本，”

林小雨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深蓝色本子，“里面记录了从大一到大四，你所有的样子。讲课的样子，看书的样子，微笑的样子，生气的样子……还有温度。”

&esp;&esp;她翻到最新一页，递给沈青舟。

&esp;&esp;页面上用炭笔画着沈青舟办公室的窗台——绿萝、驱蚊草、茉莉，还有窗外梧桐树的剪影。右下角的温度计停在“50c”

，旁边有一行小字：“毕业典礼后的第一天，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爱你。”

&esp;&esp;沈青舟的手指抚过那行字。她的眼眶有些红，但她在笑。

&esp;&esp;“傻瓜。”

她轻声说。

&esp;&esp;“是认真的傻瓜。”

林小雨纠正，“而且现在，这个傻瓜不是你的学生了。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一起做研究，一起写论文，一起……讨论所有我们想讨论的问题。”

&esp;&esp;沈青舟合上速写本，递还给她：“包括那些‘不该讨论’的问题？”

&esp;&esp;“没有不该讨论的问题。”

林小雨看着她，“只有不敢讨论的人。”

&esp;&esp;这句话像某种温柔的挑衅。沈青舟看着她，看着那双清澈的、勇敢的眼睛，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在第一排举手提问的女孩。一样的眼睛，一样的勇气，只是现在多了更多温柔，更多……爱。

&esp;&esp;敲门声突然响起。

&esp;&esp;两人同时惊了一下，迅速拉开距离。沈青舟清了清嗓子：“请进。”

&esp;&esp;门开了，是系里的年轻讲师张老师：“沈老师，十点的全院教师会议，你别忘了。”

&esp;&esp;“好的，谢谢提醒。”

沈青舟点头。

&esp;&esp;张老师看了林小雨一眼，笑着问：“这是新来的研究生吧？听说你选了陈墨教授，陈墨老师可是我们院最严格的导师哦。”

&esp;&esp;林小雨站起身，礼貌地点头：“张老师好。我会努力的。”

&esp;&esp;张老师离开后，办公室又恢复了安静。但刚才那种亲密的氛围已经被打破了。

&esp;&esp;沈青舟整理了一下衣襟，重新戴上“沈副教授”

的面具：“你先去熟悉一下研究生工作室的位置。我估计要下午5点结束，你先回家。”

&esp;&esp;“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