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晴的毒虽然清了,可人还昏睡着,高烧反反复复,一会儿烫得像火炭,一会儿冷得像冰块。王谦守在炕边,一夜没合眼。杜小荷端来热水,给他擦脸,他摆摆手,眼睛一刻也不离妹妹的脸。王母坐在一旁,抹着眼泪,嘴里念叨着:“这孩子,从小就不让人省心。”
王建国抽着烟袋,没说话,可手里的烟袋杆一直在抖。
到了后半夜,王晴突然浑身抽搐,牙关紧咬,脸色青紫。王谦吓坏了,一把抱住她,喊她的名字。杜小荷跑出去叫老葛,老葛披着衣裳赶来,看了看王晴的脸色,又摸了摸她的脉,脸色凝重。
“毒没清干净。”
老葛说,“得找更好的解毒药。”
王谦问:“啥药?”
老葛想了想:“我年轻时候听老人说过,有一种草药叫七叶一枝花,能解百毒。可这东西难得,长在悬崖上,不好找。”
王谦站起来:“我去找。”
杜小荷拉住他:“天还没亮,你去哪儿找?”
王谦说:“进山。”
杜小荷急了:“你疯了?黑灯瞎火的,你进山不是送死吗?”
王谦没理她,穿上皮袄,背上药锄,提着马灯,出了门。白狐跟在他后面,鼻子贴着地面,仔细地嗅着。黑皮也跟来了,背着枪,走在后面。
“谦哥,我跟你去。”
黑皮说。
王谦点点头,两个人一条狗,消失在夜色里。
林子里黑漆漆的,只有马灯的一点光。王谦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眼睛盯着地面,寻找那种叫七叶一枝花的草药。白狐跑在前面,鼻子贴着地面,仔细地嗅着。黑皮跟在后面,举着枪,警惕地看着四周。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王谦累得够呛,腿像灌了铅,可不敢停。白狐突然停下来,耳朵竖起来,朝着一处悬崖低低地叫了一声。
王谦走过去,举起马灯,看见悬崖上长着一丛叶子像伞的草,一株七片叶子,中间开着一朵小花。他心里一喜,爬上去,小心地挖了几棵,放进背篓里。又从悬崖上滑下来,往回跑。
回到屯子,天已经大亮了。王晴还在昏睡,脸色更差了,嘴唇紫,呼吸微弱。王谦把草药捣碎了,给她灌下去。一碗、两碗、三碗,灌了三碗,王晴的呼吸渐渐平稳了,脸色也好了一些。
杜小荷松了口气,坐在炕沿上,擦着眼泪。王母也松了口气,双手合十,念叨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王建国放下烟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王谦坐在炕沿上,握着妹妹的手,手还在抖。白狐趴在他脚边,耳朵竖着,听着动静。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王晴睁开了眼。她看见王谦守在旁边,眼眶红了:“哥……”
王谦笑了:“醒了?没事了。”
王晴拉着他的手,眼泪哗哗地流。王谦拍拍她的头:“别哭了。以后还乱跑不?”
王晴摇摇头:“不跑了。”
寄养的家里有个性感力ax的姐姐,然后吃饭的时候姐姐坐在我身上,穿衣的时候姐姐需要我扣纽扣,连睡觉的时候身边都会莫名多出一个人,我该怎么办啊和弟控义姐的日常小白文,嗯你说什么日常,就是你想要的日...
禁射区作者梅八叉文案虚伪渣化局长攻神秘冷酷队长攻黑帮攻PK特务受沈醉本是个混混瘪三,上了几天特务课,阴差阳错成了局长的心腹。1940年秋,局长发来绝密指令让他去接一名从越南回来的神秘俘虏。随着俘虏背后隐藏的历史逐渐展开。局长伸出了他在暗处的手。本文三观特么特么特么正。估计会引起卫道士的正义愤怒。所以恳...
太子苻琰俊美孤傲,处事果决冷然,不喜人近身,唯独能容忍掌书崔姣服侍左右。东宫内人人都知晓,崔姣即是内坊女官,也是他的侍妾。这妾原出身膏梁门阀,貌美身柔,宜喜宜嗔分外惹人怜爱,更是自甘为妾,百般狐媚讨...
...
肃城侯府的七小姐小时候是个马屁精小肥仔儿,人人都说真愁人,这孩子以后还嫁的出去吗?谁曾想,女大十八变!肥仔儿成了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人人都说真愁人,求亲的人这么多,嫁给谁呀?大美人磨刀霍霍喵的,我要先给那个见天儿传我小话的混蛋宰了!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独宠娇女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