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还没亮,王谦就醒了。他没有马上起来,躺在炕上听了一会儿。院子里有动静,是莫日根他们起来了,在活动筋骨。鄂伦春人有早起的习惯,天不亮就起来,打拳、遛狗、擦枪,一刻也不闲着。
杜小荷也醒了,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要走了?”
“嗯。”
王谦坐起来,开始穿衣裳。
杜小荷也起来了,去厨房热饭。小米粥、烙饼、咸菜,还有几个煮鸡蛋,端到桌上。王谦呼噜呼噜喝了两碗粥,吃了三张饼,抹了抹嘴,站起来。
“当家的,”
杜小荷叫住他,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红布包,塞进他怀里,“这是平安符,你带上。”
王谦摸了摸,温温热热的,是杜小荷的体温。“放心,过几天就回来。”
杜小荷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她站在门口,看着王谦走出去,看着他在院子里跟莫日根他们打招呼,看着他背上枪,带着白狐,消失在晨雾里。
屯口已经聚了很多人。二十几个猎手,加上十几条狗,闹哄哄的,像赶集一样。莫日根骑在马上,阿尔斯楞和巴特尔跟在他后面。阿娜也骑着马,她女儿和儿子跟在后面。敖拉骑着马,三个徒弟跟在后面。黑皮、老葛、栓柱站在一旁,背着枪,牵着狗。王谦走过去,跟每个人打了招呼。
“都到齐了?”
他问。
莫日根点点头:“到齐了。就等你了。”
王谦背上枪,把白狐叫到脚边,大手一挥:“出!”
二十几个人,十几条狗,浩浩荡荡地出了屯子,往北边的山里走。雪还没化,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太阳还没出来,天边只有一丝鱼肚白。远处的山梁黑黢黢的,像一堵墙,挡在前面。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到了一处山坳。王谦停下脚步,让大伙儿歇一歇。他摊开地图,指着上面画了红圈的地方:“这儿就是老黑山南坡,林子密,沟深,是野猪和狍子常去的地方。咱们从东边进去,把猎物往西边赶。西边有一道山梁,梁下面是条沟,沟底窄,跑不快。等猎物进了沟,咱们两头一堵,一锅端。”
莫日根点点头:“这地方选得好。我们鄂伦春人打围,也爱选这种地方。沟底窄,猎物跑不出去,只能往前走。”
阿娜看了看地形,也点头:“我们鄂温克人管这叫‘口袋阵’。把猎物赶进口袋里,扎住口子,想跑都跑不了。”
敖拉捋着胡子,慢悠悠地说:“我们达斡尔人管这叫‘瓮中捉鳖’。进了瓮里,就是瓮中之鳖。”
王谦笑了:“那就这么定了。黑皮,你带赶仗组,从东边进去,把猎物往西边赶。老葛叔,你带堵口子组,在西边那道山梁上等着,等猎物跑近了,开枪堵住退路。我带枪手组,在沟底等着,等猎物进了沟,一起开枪。”
寄养的家里有个性感力ax的姐姐,然后吃饭的时候姐姐坐在我身上,穿衣的时候姐姐需要我扣纽扣,连睡觉的时候身边都会莫名多出一个人,我该怎么办啊和弟控义姐的日常小白文,嗯你说什么日常,就是你想要的日...
禁射区作者梅八叉文案虚伪渣化局长攻神秘冷酷队长攻黑帮攻PK特务受沈醉本是个混混瘪三,上了几天特务课,阴差阳错成了局长的心腹。1940年秋,局长发来绝密指令让他去接一名从越南回来的神秘俘虏。随着俘虏背后隐藏的历史逐渐展开。局长伸出了他在暗处的手。本文三观特么特么特么正。估计会引起卫道士的正义愤怒。所以恳...
太子苻琰俊美孤傲,处事果决冷然,不喜人近身,唯独能容忍掌书崔姣服侍左右。东宫内人人都知晓,崔姣即是内坊女官,也是他的侍妾。这妾原出身膏梁门阀,貌美身柔,宜喜宜嗔分外惹人怜爱,更是自甘为妾,百般狐媚讨...
...
肃城侯府的七小姐小时候是个马屁精小肥仔儿,人人都说真愁人,这孩子以后还嫁的出去吗?谁曾想,女大十八变!肥仔儿成了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人人都说真愁人,求亲的人这么多,嫁给谁呀?大美人磨刀霍霍喵的,我要先给那个见天儿传我小话的混蛋宰了!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独宠娇女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