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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何能说出口?
“没、没什么特别的。”
她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就是在老家照顾哥哥有点累,加上……”
玲子想了想,还是把虫母笔记的事和沈昱君说了吧。
“我暑假回老家前,做任务偶尔得了本冯霁川的虫母研究笔记,本打算暑假后交给调研局。在老家无聊就翻了翻,没想到看了那本笔记,里面记载的东西太……太让人难受了,总做噩梦。”
“只是做噩梦?”
沈昱君显然不信。
如果只是普通的噩梦,以玲子的心性,绝不至于如此恍惚、敏感,甚至下意识地躲避他的触碰。
他想起玲子之前突然问起林若曦,想起她刚才战斗时偶尔流露出的痛苦和挣扎眼神,再结合那本来自冯霁川实验室的诡异笔记……
一个模糊而令人不安的猜测浮上心头。
“玲子,”
他放柔了声音,但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那本笔记,可能不仅仅是记载了信息。冯霁川是个疯子,他留下的东西,很可能带有某种……精神污染或者邪恶灵力残留。你是不是……被它影响到了?”
玲子身体一颤,猛地抬头看他,眼中充满了惊恐和被说中心事的慌乱。
她想否认,想说自己没事,但嘴唇哆嗦着,却不出声音。
沈昱君眼中的担忧和了然,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极力隐藏的狼狈。
看着她这副样子,沈昱君的心沉了下去。果然如此。
他用力握紧她的手,不顾伤口的疼痛,将她拉近,让她靠在自己未受伤的肩膀上。
“别怕。”
他低声道,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有我在。不管那笔记搞了什么鬼,我们一起面对。相信我,好吗?”
温暖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熟悉的气息将她包裹。
玲子紧绷的神经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过,一直强撑的坚强瞬间溃堤。
她紧紧抱住沈昱君的腰,把脸埋在他颈窝,泪水无声地涌出,浸湿了他的衣领。
她知道这会儿沈昱君胳膊受伤不能用力,而且这个地方离迷雾森林很近,有危险。
但是玲子控制不住的想起夜晚的噩梦。
她浑身瑟瑟抖。
“昱君……我……我好害怕……”
她终于哽咽着开口,断断续续地诉说着,“那些梦……好可怕……虫母……林若曦……还有你……它们缠在一起……好脏……好恶心……我不知道什么是真的……我控制不住去想……去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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