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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被工作人员抱去摄像机前,摄影棚里,放在一块柔软的白色毯子上。
啾啾坐下来没多久,忽然皱起脸,打了个喷嚏,这个喷嚏有点厉害,他往后仰倒,被这个小喷嚏震翻了。
然后自己又爬着坐起来,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呆呆的,过了一会儿,才像遇到什么有趣的事似的,自顾自笑笑。
整个摄影棚的人都跟着笑了,这小宝宝一看就脾气好。
何导心想,这个小宝宝可真有福,看看,他一来,找他拍广告的公司就来给他加预算,还承诺,拍得好的话,除了报酬之外还给奖金。虽然不知道抽什么风,但他难道说不需要吗钱再多也不多余啊。
蔺焰尘正看着啾啾,和身旁的楚汛说话。
身边忽地冒出来一个相貌平平、精瘦矮小的男人,并不起眼,恰到好处地问他“拿着这个带子有些累吧,可以放在那边桌上,我帮你拿去放吧。”
真巧蔺焰尘想在这边看啾啾拍广告,不想走过去,随口谢了。
对方还对楚汛说“这位先生,您也有要放的东西吗不用担心的,绝对不会有人乱拿的。”
楚汛取出些可能会用到的东西,安抚奶嘴,糖球,小狗布偶,其余的也交由这个工作人员去暂存。
蔺焰尘振振有词地夸奖“阿汛,我看我们家啾啾,就是不一样,有大将之风。第一次被灯光照着,被镜头对着,一点也不慌。”
楚汛琢磨“这次不是你乱说,啾啾今天表现确实好,他居然不怕镜头啊。我本来还担心了下他会不会被吓哭”
说着,他望过去,别说吓哭了,这小东西不知道多自在,爬来爬去,笑眯眯。
可就是太自在了,镜头不好捕捉他的身影,导演和助理都在“啾啾、啾啾”
地叫他名字,试图让他看镜头,呼唤声此起彼伏,仿佛鸟场。
他们夫夫正讨论着,方才那个员工又过来了,还带了另一个人,搬来一张小圆桌和两张椅子,椅子还带垫子的,坐上去不会冷到屁股。
“蔺先生,站着太累,您和您的朋友坐下来看吧。”
楚汛微微皱眉,心生疑窦,但可能是他太多疑。
蔺焰尘坐下来,说“这里的工作人员还挺细心体贴啊。”
楚汛“可导演都没坐着呢”
他们没说几句,那个人又来了,这次是拿了一壶温热的柠檬蜂蜜红茶来,还有一叠点心,西式饼干,八枚,样样不同。
楚汛“”
旁边的其他工作人员都在偷偷瞟他们了,显然这并不是什么业界常态。
蔺焰尘一直被礼遇,但他知道,自己只是个带孩子来拍广告的家长,按理说是并不会受到这样贵宾级的待遇的。
蔺焰尘喝了口茶,笑了下,问“我认识你吗”
对方明显有一瞬间非常激动,但很快按捺下来,说“我去年跟着我的主管去过年会,有幸听过蔺总您的演讲”
蔺焰尘还是不太明白“嗯什么年会”
“总部年会,我们公司是隶属aa部门旗下的子公司”
蔺焰尘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敢情就是他们家自己手里的小公司。他当时只让怀秘书去调查,问了下有没有问题,怀秘书说没问题、很可以去拍,他当时还有别的事忙,给他的资料他没有细看。
楚汛低低笑起来“还赚钱呢,这不就是钱从你左口袋进到右口袋小蔺总,你还教育儿子要认真工作,你自己好像不太认真哦。还能闹出这样的马虎来。”
蔺焰尘挺不好意思“我家产业那么多,这块不归我管,我记不清嘛。”
楚汛懂了,漠然,哦,就是钱多到记不清。
某员工“”
原来只是个巧合啊
他其实听说了蔺家独子已经结婚生子,而且还很宠他儿子,宠得如珠如宝,恨不得揣在口袋里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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