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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蓉城,暑气被麓湖的晚风消解得无影无踪,热气顺着皮肤被吹走,毛孔一下子舒展开来,整个人瞬间松快、通透,连呼吸都变得清凉顺畅。
粼粼湖水泛着碎金似的波光,岸边的垂柳垂着嫩绿的枝条,拂过麓湖别墅临湖的露台。
露台中央支着烤架,炭火烧得通红,滋滋冒着火星,我系着围裙,正手持烤夹翻弄着架上的肉串——羊排、鸡翅、肥牛卷裹着孜然和辣椒面,香气混着湖水的清冽,在空气里袅袅散开。
烤架旁的藤椅上,陈凯、张鹏、陈雪松三人围坐,面前摆着冰镇的啤酒和几碟凉菜。
见我翻烤的羊排滋滋冒油,陈凯率先端起酒杯,对着我扬了扬,声音爽朗得像湖边的风:“疯子,你这手艺绝了!上学时怎么没现你还有这本事?”
我笑着把烤得焦香的羊排递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上学时光顾着调皮捣蛋,哪有功夫学这个?现在天天琢磨做饭,正好给你们露一手。你们只管吃,烤串的活我包了!”
张鹏咬了一大口羊排,满嘴油光也顾不上擦,含糊不清地接话:“那必须的!咱四兄弟的规矩,主厨掌勺,其他人负责吃和喝,分工明确!再说了,你这手艺比外面烧烤店强,不来点酒都对不起这串儿!”
说着,他拧开一瓶啤酒,“咚”
地灌了一口。
陈雪松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喝了口酒,笑着补刀:“你们记得不,有一次我们偷偷在学校后山烤香肠,差点把后山的草点着。”
“咋不记得!还好没有生意外。”
张鹏笑着灌了一口啤酒说道。
我把烤好的鸡翅递给陈雪松,笑着接话:“有一次,陈凯偷拿他爸的烟,在厕所里抽,被老师抓了,让他请家长。”
陈雪松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怀念:“那时候多好啊,每天一起上课,一起逃课,一起吃路边摊,不管是被老师骂,还是被家长揍,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调皮捣蛋,都是最珍贵的日子。”
我把一串烤牛肉递给张鹏,接过话头:“是啊,现在咱都各忙各的,陈凯常年在东南亚跑生意,难得聚在一起。”
陈凯夹起一串烤金针菇,塞进嘴里,感慨道:“可不是!咱们四兄弟这份情比亲兄弟还铁。以后不管谁忙,只要回蓉城,必须来这聚,疯子你继续当主厨,我们继续当吃货!”
“必须的!”
张鹏举起酒杯,“来,敬咱四兄弟!敬上学的日子,敬现在的日子!”
我也端起酒杯,跟三人的杯子重重碰在一起“敬咱四兄弟,一辈子的亲兄弟!”
炭火依旧滋滋作响,烤串的香气愈浓郁,啤酒的泡沫沾在杯沿,我们你一言我一语,笑声、碰杯声、烤串的滋滋声,交织成最热闹的兄弟情。
酒足饭饱,我们四人勾肩搭背,晃晃悠悠走进别墅的多功能厅。室内灯光调得柔和昏黄,长桌上还摆着几打冰镇啤酒,气氛正好。
陈凯随手抓起话筒,熟练地点开周华健的《朋友》,前奏一响,我们四个人并肩站在一起,跟着旋律齐声合唱。“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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