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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的废弃纺织厂像一头沉默的巨兽,盘踞在杂草丛生的荒地上。锈迹斑斑的铁栅栏歪歪扭扭,爬满了深绿色的藤蔓,藤蔓的卷须缠着断裂的铁丝,风一吹就发出“哗啦哗啦”
的声响。厂房的玻璃窗大多碎成了蛛网,有的只剩下光秃秃的窗框,风穿过窗框的缝隙,在空旷的厂房里打着旋,发出“呜呜”
的呜咽,像有人在暗处低声啜泣。
最深处的隔间被临时清理过,地上的碎棉絮和油污被扫到了墙角,露出的水泥地面上还沾着几块褐色油斑,那是多年前机器运转时留下的痕迹。隔间中央摆着一张掉漆的木桌,桌上铺得满满当当,唯一的光源是一盏煤油灯——玻璃灯罩上沾着厚厚的灰尘,火苗在里面微微跳动,昏黄的光圈洒在墙上,晃出细碎又摇晃的影子,把整个隔间衬得既压抑又冷清。
李智博坐在木桌前的矮凳上,后背挺得笔直,像一根绷紧的弦。他穿着件深灰色的棉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的锁骨处沾着细密的汗珠。左袖肘处磨出了毛边,袖口卷到了肘部,露出的小臂肌肉绷得紧实,青色的血管像蚯蚓一样凸起,随着手腕的动作轻轻跳动。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淌,有的滴落在肩膀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有的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尖,凝成一颗晶莹的水珠,“嗒”
地一声砸在草纸上,晕开一小团墨迹。他面前的草纸堆得有半指厚,每张纸上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有的公式被划掉重写,有的用红铅笔圈出了重点,逻辑推演图的箭头画得又粗又重,几乎要把纸背戳破,看起来像一张纠缠不清的蛛网。
他右手握着一支重铅笔,笔杆被汗渍浸得发亮,笔尖在草纸上飞快滑动,发出“沙沙”
的轻响,那声音在安静的隔间里格外清晰。偶尔遇到卡壳的地方,笔尖会突然顿住,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连手背的青筋都绷了起来。左手按在草纸边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涅盘”
两个字——那两个字写得格外用力,笔画都透着股急切,这是他此刻唯一的突破口,既要凭着零碎的记忆重构被“夜枭”
夺走的破译成果,还要推算出铃木孝之得知消息泄露后,可能会采取的应对办法。
煤油灯的光映在他的金丝眼镜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白雾,把他眼底的红血丝遮得严严实实。李智博猛地摘下眼镜,捏着镜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抬起右手,用衬衫的袖口用力擦拭镜片,指腹蹭过镜片边缘的一道划痕——那道划痕是上次在染坊遇袭时留下的,这副眼镜陪着他熬过了无数个通宵破译的深夜,早已成了他的老伙计。
擦干净镜片后,他重新戴上眼镜,目光立刻落回草纸,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低声自语:“铃木孝之的习惯……从来都崇尚复杂,总爱在密码里藏些个人印记,还有那些该死的文化隐喻,每次都要费尽心思想破头。”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喉咙里卡了沙子,说话时还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笔尖在草纸上顿了顿,他在空白处写下“涅盘”
二字,又在旁边画了个圈,顺着圈往外延伸出三条线,分别写上“时间循环”
“宗教仪轨”
“自然现象”
。“重生……到底是凤凰浴火那种象征,还是季节轮回的规律?”
他皱着眉,眉头拧成了一个“川”
字,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越来越快,像是在跟时间赛跑,“之前破译‘熔炉’密码的时候,那几个坐标和时间点就不对劲,现在想想,根本不只是踩点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他突然起身,动作太急差点带倒凳子,凳子腿在水泥地上划出“吱呀”
的刺耳声响。他在不足两平米的隔间里来回踱步,黑色皮鞋碾过地上的碎棉絮,发出“咯吱”
的轻响。“会不会是更大循环里的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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