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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身心俱疲的我,在泪水和绝望的余波中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境如影随形,它不再是现实的避难所,而是昨天那场祭典的延续。
在睡梦中,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腐臭气息的后巷,回到了那个浸透了污水的破旧床垫上。
流浪汉那张满是脓疮的脸就在我眼前晃动,那根粗糙的阴茎在我体内肆虐。
梦里的快感竟然比现实还要清晰、还要狂乱,以至于我在睡梦中不断扭动着腰肢,本能地张开双腿去寻找那个幻影。
身下不受控制地流出大量不可描述的液体,将干净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我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来。
讽刺的是,这一晚我竟然睡得出奇的好。
那种被流浪汉疯狂索取、被彻底掏空体力后带来的深度疲惫感,竟然奇迹般地治愈了我长久以来的失眠。
原来,高雅的教养带给我的是焦虑,而底层的野蛮带给我的竟是安稳。
醒来后,看着空荡荡、死寂的房间,我感到了极度的空虚。
我拿起手机,小风的联系方式已经被我彻底拉黑。
那个出卖我的男人消失了,但他留给我的这份“礼物”
——这具被开彻底的身体,却如影随形。
我静下心来,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异样。
阴道依然红肿,大腿根部泛着酸痛。
我突然意识到,我的身体被一个肮脏的流浪汉夺取了最宝贵的处女之身,他还把那浓稠的、带着流浪汉基因的液体,毫无保留地灌进了我的子宫里。
最可怕的是——从昨天下午到现在,由于惊吓和疲惫,我竟然一直没有洗澡。
我颤抖着低下头,闻了闻自己的身体。
一股混合了汗味、那种特有的雄性腥臊味、以及垃圾堆腐败气息的味道,依然顽固地残留在我的皮肤上。
我的外阴周围结了一层干涸的硬壳,那是他的液体、我的爱液和干掉的处女血混合而成的污垢。
那是他盖在我身上的、属于“小老婆”
的戳记。
想到这里,我猛地跳下床,冲进了浴室。我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到最冷,试图用冰冷的水流来洗涤、净化我这具被玷污的肉体。
“哗啦啦……”
冷水冲击着我燥热的皮肤,我用力搓洗着每一寸肌肤,直到皮肤泛红、痛。
我把手指伸进身体里,疯狂地抠挖,想要把那些残留的、不属于文明世界的痕迹都掏出来。
但是,洗不掉。
那种肮脏的感觉已经渗透进了灵魂,甚至在那冰冷的水流刺激下,我反而感到体内升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
那是被开后的本能,是对那种粗暴填满的成瘾性怀念。
“啊……雅威要崩溃了……”
我靠在湿漉漉的瓷砖上,无力地滑坐下来。
性爱的初体验就像魔咒一样笼罩着我,把原本那个圣洁的李雅威层层剥开,露出里面那个渴求蹂躏的内核。
“堕落”
这两个字,就像刻在心底的纹身,越洗越清晰,越疼越让人沉迷。
奇怪的是,对于那个出卖我的小风,和那个强暴我的流浪汉,我此时竟然恨不起来。
小风虽然卖了我,但他确实让我看到了自己作为一个“物件”
时能有多灿烂;而那个流浪汉,虽然他卑贱、丑陋,但只要想起那根火热的东西,我就现自己竟然不嫌弃他,甚至觉得……那才是剥离了所有社会伪装后,最原始、最纯粹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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