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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这个选择题太残酷了要么献祭初吻,要么献祭处女膜。
我惊恐地看向小风的方向,试图寻找那个承诺“随时可以喊停”
的保护者。
但他没有任何反应,甚至因为这粗暴的一幕而显得更加兴奋。
他手里握着阴茎的动作加快了。
他不在乎我的初吻。他甚至想看我被强吻。
绝望再次淹没了我。既然连“正主”
都不在乎,那我守着这个初吻还有什么意义?
“啊……唔……”
在胁迫下,在一种“为了保住处女膜而牺牲嘴唇”
的自我安慰中,我流着泪,听话地张开了嘴。
那条粉嫩、湿润、从未尝过男人味道的舌尖,羞涩而屈辱地伸了出来,像是主动献上的祭品。
下一秒,流浪汉那张黑洞洞的大嘴压了下来。
“唔——!”
他一口含住了我的舌头,像吸食骨髓一样疯狂地吸吮。
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味——那是酵的食物残渣、烂牙的脓液、常年不刷牙的牙垢,以及劣质烟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顺着喉咙钻进我的胃里,让我几乎当场呕吐出来。
夺走了……
那个我视若珍宝、本来打算今晚在星光下献给小风的初吻……就这样在后巷的垃圾堆旁,伴着那根在下体抽插的肮脏阴茎,被这个又肮脏、又丑陋、满口烂牙的流浪汉大叔给夺走了。
我跟流浪汉相互紧紧拥抱着,仿佛一对在末日废墟中热恋的情侣。
但他嘴里那条肥厚粗糙的舌头,正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搅拌,像是一根沾满污泥的搅屎棍,刮擦着我的上颚和牙龈。
一股带着腐烂食物气味、酵的酒糟味和浓重口臭的唾液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嘴里,混合着我因惊恐而分泌的津液。
“咕嘟。”
在强迫性的吸吮下,我的喉咙背叛了我的意志。
我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将那些甚至可能带着病毒的恶心液体,像喝圣水一样吞进了肚子里。
胃里瞬间翻江倒海,但我连呕吐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因为他是主,我是奴。
“呼……小老婆你太美了……”
终于,他松开了我的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绿光,像是在打量一块终于到嘴的肥肉,“舌头又湿又滑……小嘴里香气四溢……这皮肤,啧啧,又滑又白嫩……跟绸缎似的……”
他那只长着烂疮的手在我光滑的脊背上游走,指甲抠挖着我的毛孔。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凄凉,那是变态者特有的自怜
“自从我得了那种病,身上开始长脓包流黄水以后……连最便宜的站街妓女都嫌弃我,给钱都不让我摸……嘿嘿……我有二十多年没碰过女人了……更别说像你这么漂亮、这么干净的女大学生了……”
这句话像一盆夹杂着冰渣的污水浇在我的头上,让我原本因缺氧而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
病?脓包?连妓女都嫌弃?
“啊……你……你不要摸我了……”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他手臂上那些渗着液体的伤口,那是病毒和细菌的温床。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我。
恐惧让我开始剧烈挣扎,试图推开这个可能会让我烂掉的男人。
“你的病会传染给我的……求求你……雅威身上不想长脓包啊……我不做了……放开我……”
我看向小风,眼泪夺眶而出。救救我!这一次是真的会死的!
快穿女配又渣又美又很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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