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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我那双保养得白嫩细腻的小脚,轻轻踩上了流浪汉那张不知睡了多少年、浸透了汗水、精液和污垢的黑床垫。
巨大的反差感冲击着我的视网膜,更冲击着我的灵魂。我转过身,面对着那个衣衫褴褛的老男人。
他站在那里,身体因为兴奋而剧烈颤抖,那双黑脏的手在破烂的裤子上局促地搓着。
而我,裹着洁白的浴巾,像个误入垃圾堆的天使,浑身僵硬,紧张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在这个只有恶臭和欲望的空间里,我即将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展示给这个社会最底层的人看。
这种极致的“降维打击”
,让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我竟然真的把自己轻贱到了这个地步。
“雅威,把毛巾丢开。”
摄影师的声音明显开始颤抖,那是兴奋导致的变调。
在这个充满腐臭的死胡同里,一位衣冠楚楚的艺术家,正迫不及待地想要通过镜头,记录下冰清玉洁的少女被肮脏老朽的流浪汉亵渎的瞬间。
我看向小风,他依然在那个安全的角落里,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说“乖,听话。”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僵硬地松开。
白色的浴巾顺着我的身体滑落,堆积在脏兮兮的地面上。
在这一刻,我全身上下赤裸无遗,像一块散着腥甜气息的鲜肉,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这个野兽面前。
没有了遮蔽,我彻底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容器,等待着被填充、被污染。
“嗯……放松……开始!”
“吼——!”
摄影师的指令刚一下达,流浪汉就像一条饿疯了的野狗,根本不管什么构图和美感,喉咙里出浑浊的嘶吼,猛地向我扑来。
“啊!”
我惊呼一声,身体重重地撞在粗糙的砖墙上。但我没有逃,或者说,潜意识里我知道我逃不掉,也不该逃。
紧接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混合着烂牙、馊水和陈年烟油的味道——像毒气一样迎面喷来,差点让我窒息。
久未碰触过女人的他根本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那张长满烂疮的大嘴张开,带着粘稠的口水,狠狠地啃上了我白皙细嫩的脖颈。
湿滑、恶臭、粗糙。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粪坑里,被蛆虫爬满全身。
“停!停下!”
摄影师恼怒地大吼。这太快了,太野蛮了,没有任何美感可言。
然而流浪汉似乎已经失控了,他听不懂指令,双手死死箍住我的腰,黑乎乎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贪婪地在我身上乱蹭。
直到旁边的男助手冲上去,在他的腰侧狠踹了一脚,他才吃痛,被迫松开了手,像只被打怕的狗一样缩回了角落。
“妈的,忘了我刚才怎么说的了吗?我要的是慢!是享受!不是让你吃人!”
面对不是顾客的流浪汉,摄影师撕下了伪善的面具,显得非常暴躁,“重新来!再做不好我就换人,这钱你一分也别想要!”
听到“钱”
,流浪汉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畏惧。他唯唯诺诺地点头,在那双沾满污垢的手上吐了口唾沫,“呸、呸”
地搓了搓。
看着他那双沾着口水和黑泥的手,我胃里一阵痉挛。
还要继续吗?还要让那双手碰我吗?
我看向小风。他没有因为我刚才被“野狗”
扑咬而心疼,反而因为摄影师的叫停而显得有些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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