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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藤心思比较细,擅长观察与分析,或许适合留守;药医懂得治疗,留下也能稳住后方;疏桐能修复装备,也是留守的合适人选。
可转念一想,这次进入河神祠,面对的是水鬼、红衣女童、献祭仪式,还有未知的邪祟与规则,每一个人的能力都至关重要。
而且,河神祠一战,很可能就是决定整个中转站生死的一战。
若是留下任何人,一旦前方遭遇突袭,少一份力量就多一分覆灭的风险。
更何况,对手不止邪祟,还有苍鹰、赤蛇两个中转站的玩家。
他们说不定也在暗处盯着河神祠,一旦己方人员分散,说不定还可能被逐个击破。
想到这里,纪遇轻轻吐出一口气。
还是所有人都一起去吧。
但她也没有完全放下戒备。
以防万一,必须留下一个足够隐蔽的暗哨。
她转身走回屋内,站在窗边,望着已经全暗下来了的天空,指尖轻轻一捻,一只指甲盖大小的微型渡鸦落在指尖。
渡鸦羽毛漆黑如墨,在这晚上不仔细盯着看,根本察觉不到它的存在。
“留在这里,不管是村民靠近,还是其他中转站的人进来,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传信给我。”
渡鸦点头,记着无声振翅,轻轻落在房梁的角落,成功与木梁的阴影融为一体。
做完这一步,纪遇才放下心来。
她轻轻拉开房门。
院子里,其余九个人已经陆续汇集过来,彼此点了点头。
接着,十个人排成紧凑的队形,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奔出了住处。
巷子里漆黑一片,月光被屋檐切割成了细碎的光斑。
众人的脚步声均是压到了最轻,一路穿过空无一人的村道,绕过一扇扇紧闭的院门。
夜里的村庄确实很安静,偶尔有犬吠在远处低低响一声,又迅速沉寂下去。
整个村子像一座巨大的空宅,只有他们十个人在黑暗中缓缓移动。
不多时,一行人便抵达那道长长的石栏杆跟前。
真正走近了,众人才体会到这石栏有多棘手。
整条河岸由整块青石垒砌,一块连着一块,垒得严实工整。
石面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足足快有两米高。
而且,附近既没有台阶,也没有抓手,连一处能借力踩脚的凹陷都没有。
别说攀爬,就算想轻轻蹬一脚借力都容易打滑。
要是硬砸,青石又厚又重,先不说未必能被砸破,就算真能有那个力气,这声响在寂静的夜里估计能传出半个村落,必定会惊动其他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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