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想不想去卢浮宫内部看看?”
漫画家这回说话的语气总算变得正常不少,“我已经跟美术馆那边联系上了,正在核实参观名单。如果你也想去转转的话,我就把你的名字作为助手报过去了。”
“可以啊。”
仿生人很痛快地答应了,“给露伴老师当助手那是我的荣幸。”
见她立刻答应,睡眼惺忪的岸边露伴似乎心情好了许多,又交代了几句明天的注意事项后就回屋去了。
等把门关上后,满身金光的老大爷康苏斯从她背后探头探脑,一副过来人的表情:“是他吗?”
“什么?”
伊吹反问道。
“不是他的话,你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能免费去卢浮宫一日游,我为什么不开心?”
伊吹光和好生奇怪地说道。
康苏斯:“……”
【这个铁球里是不是缺了点什么正常的程序?】
抵达巴黎的第一天晚上,伊吹光和偷了个附近混混的机车,绕着河道跑了一晚上。
没找到“圣心”
。
就很困。
翌日早晨。
在前往卢浮宫的车上,岸边露伴向她讲述了自己为何会专程来这里一趟的真实原因。
“伊吹,你听过【世界上最黑暗的一幅画】吗?”
“没有,那是什么?”
岸边露伴今天似乎有些心事重重,意识到自己说了一些难以理解的话后连忙解释:“啊,抱歉,我刚才的表述可能有点问题……是那种只要光线存在就不能用眼睛捕捉到的黑暗。”
仿生人:???
她努力地想象了半天,也想不出劳什子的“会吸光的黑”
——话说这是什么甲方代表提出来的作画要求吗。
因此她说了个很科学的玩意儿:“黑洞?”
“不。你在想什么呢……”
岸边露伴很无语地给她解释,“事实上,我17岁时遇到了一个……嗯,一个挺特别的朋友。关于这幅画的故事就是她告诉我的。”
“哦……初恋?”
伊吹光和冷不丁地打出暴击。
“你、你在说什么啊笨蛋!”
“我刚刚说出那个词时你的心跳无法抑制地加速了好几秒,露伴老师。”
伊吹光和毫不留情地指出他的问题,“你有喜欢过什么人也很正常吧。毕竟露伴老师是好人,长得又很好看,被别的女孩子喜欢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该谢谢你如此夸我吗?”
露伴低沉地说。
仿生人想了一秒钟,接下来的语气里有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不客气。”
“……”
岸边露伴倍感无语地盯着她,最后颓废地揉了揉脸,像是拿她毫无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跳过这个微妙的话题继续讲下去:“那副黑暗的画作据说是江户时期的一位名为‘山村仁左卫门’的画家,用了一种千年古树的自然颜料绘制而成。只是因为他私下砍伐了那棵古树,触怒了当时的地方领主,因此被处刑而死。生前一腔怨气全部寄托在画作中,画作却被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流传给后辈。”
说到这里,岸边露伴停顿了几秒给她消化思考的时间,方才神情严肃地继续说道,“这几年里,我通过种种渠道打听道这幅画就藏在卢浮宫下属的一个仓库里……”
卢浮宫派来接待他们的是一位打扮时尚的职业女性,是卢浮宫出版部门的日语翻译野口小姐(虽然两个客人实际上都用不上翻译),她手里拿着两个贵宾参观牌,一人一个地发给他们。
迹部家的神明小姐作者故予枝简介接档文系统让我当海王主网王,cp仁王吉泽圣奈,社会年龄十七,退役神明,现任JK。除了偶尔碰妖见鬼撞破凶杀案之外,生活风平浪静,岁月静好。但人生危机来得猝不及防。素未谋面的华丽大少揪住她不放是你让本大爷变成这样,你要负责。你认错人了。认错人?他沉默两秒,坚定地逼近...
金牌厨娘vs忠犬猎户相公苏暮一朝穿书,成了一个水性杨花,声名狼藉的早死炮灰女配。相公对她冷言冷语,极品亲戚上门打秋风,还变着法想吸她的血。苏暮表示哪个不长眼的敢算计我?做生意,挣大钱,打渣渣,虐极品,苏暮忙得不亦乐乎。相公跟我提和离?正中下怀日子过的舒舒服服,生意做的红红火火!美好的单身日子即将来临,可狗男人原先说好的和离反悔了。苏暮说好的要和离呢?听到要和离,傅霁寒立马哭唧唧。傅霁寒媳妇,我错了,我们不和离好不好。...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清宫妾妃作者尤妮丝文案不想当正室的小妾不是好小妾,不想当皇后的嫔妃不是好嫔妃。嘤鸣为妾妃准则一在保证自己不动心的前提下...
...
我上学的城市是一个安静整洁的城市,虽然是省府所在地,但并没有大都市的喧嚣,为数不多的几个红灯区散落在干净的街区,让你任何时候都可以保持一种轻松的心情。我的学校是一个老牌工业大学,虽然是教育部直属重点,但因为某些历史原因,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风光,唯一的改变是,在校人数每年都在增长,已经突破两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