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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病号服的女仿生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站起身,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将灌满了开水、至少有3公斤重的水壶猛地抡到红裙女子的脸上!直接将对方打翻在地!头破血流!!
“你、你干什么!竟然能够打伤我!”
红裙女子终于说人话了,她泪流满面地捂着额头上的伤口直起身,满脸怒气。
“我好心帮助你,你却弄伤了我的左耳。”
伊吹光和很平静地拧开了水壶盖子,一副要把开水都淋在这女人身上的冷酷架势,“那么我如今打伤你,也算是扯平了。”
满脸是血的红裙女子:……
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不对!
她猛地弹起来,以一种快得近乎化作影子的速度扑到了伊吹光和面前,一巴掌夺走了水壶,扔到了身后的走廊上。
“哐啷!”
保温水壶在地上打滚了几圈,里面的开水顺着摔坏的瓶口无力地流淌了一地。
“现在,失去了水壶。”
红裙女子倨傲地问她,“你要拿什么东西来威胁我?小姑娘。”
仿生人不假思索地从蓝白色条纹病号服里掏出了电视机遥控器,对准了她的脑袋,并问了一遍:“需要帮忙吗,女士?”
“……”
红裙女子彻底无语。
我要是说“不”
,你是不是打算用遥控器爆我的头?
“算了,看你年纪轻轻,没想到脑子也是个不正常的。”
女人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泪自顾自地走开,此时伊吹光和注意到对方额头上的伤口正在迅速地、不正常的愈合,“本以为想你这样死气缠身的人能理解我呢……”
虽然对方让开了路,但是对方话语中的个别信息还是引起了仿生人的注意力,因此她厚着脸皮(亦或者说根本没有“羞耻”
或者“颜面不适”
的概念)跟过去一同坐在了休息椅上。
红裙女子擦掉了脸上的血泪,露出了一张美艳的苍白面孔,冷笑一声:“我都让你走了,你为什么还不离开?”
伊吹光和不太明白对方的意思,因为腿长在自己身上,想去哪里,是否离开不都是自己的决定吗?跟对方有什么关系?
当然了,听不懂的东西她一如既往地暂时搁置在数据库里,面上却十分冷静地说:“你打翻了我的水壶,你要向我赔钱。”
“哈?”
女人尖利地笑了一声,有些刺耳,“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样不知好歹的小鬼,你竟然敢伸手向我要钱?”
仿生人真是莫名其妙,你摔坏了我的水壶,赔钱不是应当的吗?没叫你三倍赔偿都算好的了。
她的核心开始疯狂运算眼前的情况,试图分析出如何从这位红裙女子身上要钱的方案。
“不过呢……你这人倒是很固执,我以前也是像你这样的笨蛋……”
红裙女子忽然有些情绪低落地自怨自艾,忍不住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略微鼓起的肚皮。
伊吹光和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这点,她停顿了两秒钟:“两个月了?”
“哼,谁知道呢。”
原来红裙女子是一位孕妇,而通过过往的人类怀孕时身体数据的肚皮鼓胀程度判断……伊吹光和目测出了一个大概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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