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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夕举了举手上的漫画书:“我是在上面等的,才刚下来没多久。”
北信介挑了挑眉,将秋山夕抱起来,直接将她睡衣的袖子撸到最上面,点了点她压出红痕的手肘:“在这趴了多久了。”
“诶???”
秋山夕反应不及被抓住把柄,但第一时间耍赖:“信介哥犯规。”
“嗯?”
北信介侧耳聆听:“怎么犯规了?”
秋山夕无言以对,只能将耍赖进行到底:“总之就是犯规。”
北信介捏了捏她的鼻子:“好,我犯规。”
“信介哥快去吹头发。”
秋山夕推他:“吹完头发我们上去吧。”
秋山夕确实不喜欢躺在榻榻米上,尤其北信介总是只铺一层褥子,对她来说跟没有一样。
她本就是偏瘦的体型,腰胯部分也不丰腴,躺在不够柔软的地方能明显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骨头,硌得她生疼。
北信介也很清楚,所以他总是让秋山夕在楼上等。
他伸手帮她揉了揉腰:“直接上去吧,我在你房间吹头发。”
“对哦!”
秋山夕急切地站起来:“我们走吧!”
北信介跟在她后面到了秋山夕的房间,这边的卧室不够多,秋山夕也没有单独的画室了,所以就把最大的那件房间给了她,画板就支在卧室的角落。
秋山夕一进门先扑到自己柔软的床上滚了两圈,北信介自食其力地找到她房间的吹风机,在一旁站着吹头发。
等他吹好的时候秋山夕马上伸开了手臂:“信介哥。”
北信介上前抱住她,“怎么了?”
“我有点想你。”
秋山夕觉得大学哪里都好,但没有北信介哪里都一般。
“我也很想千代。”
北信介默默给她顺毛。
“信介哥会觉得我粘人吗?”
秋山夕可怜兮兮地抬头,心肠多么硬的人都忍不住心软,更何况北信介,他慢条斯理地:“粘人又不是缺点。”
“和漂亮、可爱一样,只是一种外在表现。”
秋山夕觉得北信介说得有道理,被娇惯成这样的人对自己为数不多的反省也只能到这种程度而已,于是又心安理得地赖着北信介。
在觉得热的时候自动咕噜走,又在离他远了之后慢慢蹭回来。
北信介时常觉得她像小猫小狗小兔子,大多取决于她穿什么,并不意味着他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平等的人看待,只是觉得她像一只毛茸茸的,应该被捧在手心里的生物。
但就是这样脆弱、可爱又粘人的生物,同时还坚强、懂事、为他人着想。
北信介低头贴了贴她的头顶,秋山夕下意识贴了回来:“信介哥,你看这个怎么样。”
“作业吗?”
“嗯。”
秋山夕翻动着手上的纸:“上周老师让我们玩故事接龙,昨天把主要人物的人设图发给了我们,让我们把每个人接的内容画出来。”
“千代画了什么?”
“复活了一个设定上最强的人。”
秋山夕抽了抽嘴角:“前面有个同学设定了一个理论上最强的人,又很轻易地写死了,战力系统全面崩盘,故事根本发展不下去啊。”
“听起来很有意思。”
北信介就这她的手仔细看了一下:“绕了好大一圈才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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