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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从天斗皇宫一行结束之后,比比东便对法规和秩序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专注。如今她在武魂殿的检察院挑大梁,把武魂殿的规章制度修订得愈严密周全。
每一条规则的修改都牵动无数人的利益,会得罪不少人,但比比东身后站的人更多。
这件事只有比比东能做,也只有比比东敢做。前些天她又查出了星罗帝国境内几个与皇室勾结的主教,落了不少人。
“她会成功吗?”
千仞雪的小手紧紧攥住了手里的册页,眉头锁成一团。
“她为什么不会成功?”
孟泽平静反问。
两双眼睛在这一刻无声地对视。
一双沉静深邃,一双稚嫩却难掩锐利。
千仞雪怔怔地看了孟泽两秒,随即嘴角扬起一个骄傲的弧度。
对啊,妈妈为什么不会成功?在那样艰难的条件下,妈妈成了武魂殿教皇、武魂帝国女皇,甚至亲手杀死过一次海神唐三。
她的妈妈做什么都会成功。
孟泽将小女孩的反应尽收眼底,伸手揉了揉她软乎乎的金:“小雪,我今天和你说这些事,是想告诉你——你曾经经历过的一切,可以当作你前进的动力,而不是捆绑你一生的枷锁。”
“在这里,你有爱你的妈妈,有我们。那些事情交给奶奶和爷爷们就好。小雪只需要快快乐乐地长大。”
千仞雪的目光定在孟泽身上,半天没有动。孟泽的话像一道不知从何处涌出的清泉,一点一点地流进她干涸破碎的灵魂深处。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觉得眼眶烫得厉害,随即不管不顾地扑进了孟泽怀里。最开始是无声的流泪,肩膀轻轻地抖着,紧接着再也压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自重生以来,所有积压在心里的痛苦与悲凄,都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宣泄了出来。
孟泽任由千仞雪的眼泪洇湿自己的衣襟,手掌温柔地抚着她幼小的后背,仿佛在将她身上背负了整整一世的沉重枷锁,一道一道地全部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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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谈心之后,千仞雪的心结彻底解开,整个人都变得开朗了许多。
她像一条小尾巴一样跟在比比东后面,体验着上一世从未被允许拥有的生活——缠着妈妈陪她吃饭,抱着妈妈一起睡觉,在妈妈批公文的时候安静地坐在旁边看书。
眼见着千仞雪一天天长大,比比东和孟泽商议过后,在梦泽殿隔壁又建了一座宫殿,两人正式从梦泽殿搬了进去。
为此,梦泽殿男嘉宾们大办了一场宴会。
一来是为了庆祝两大劲敌暂时退出争宠战场,二来是为了庆祝某位教皇从此彻底消失在他们的日常视野里。
那一晚每个人都喝了不少酒。到最后,桌边只剩下栖桐和孟泽——这两人的体质早已脱离了肉体凡胎的范畴。
在月关不甘的目光中,栖桐将孟泽打横抱起,转身朝卧室走去。
进门之后,孟泽身上的酒劲才后知后觉地泛上来。她的体温渐渐升高,而桎梏在她后腰的那只手也变得愈炙热。
孟泽有些不舒服,下意识地挪动身体想换个姿势,还没动几下便忽然停住了。
栖桐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低沉闷:“宝儿,别动了。”
栖桐把孟泽抱到腿上,低头极尽缠绵地吻住她的唇。淡淡的酒气弥漫在交融的呼吸之间,在唇齿间来回流转。
“老东西,我要喝……商城里……那个粉色的酒。”
孟泽的声音断断续续,软绵绵地倚在栖桐怀里,指尖一下一下地戳着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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