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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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平南郡主（第2页）

皇后眼圈泛了红意，强压着情绪开口：“怕，但生死都是陛下的决定，妾不干涉朝政。”

她一声陛下，让明帝顿觉自己和她相隔千里。

明帝深吸了一口气，气息里全是轻颤，巨大的失落和恐慌在他心里翻江倒海般搅动，他咬着牙把翻腾的情绪压了又压，这才问：“是不干涉朝政，还是害怕朕迁怒荣王。”

提及李长恭，皇后的神色越疲惫，“陛下若确实不喜长恭，就除掉他吧，也不必日复一日的介怀。”

“你让朕杀自己的儿子？”

明帝满脸不可置信：“就为了保住他的孩子，你放弃朕的孩子？”

皇后勃然大怒：“那你要怎样？”

她大吼出来，鬓边步摇震得噼里啪啦，“你想让我怎样？”

皇后站起来，眼中愤怒与痛苦交织，在明帝错愕的表情中，她厉声控诉：“你到底是想要我过去，还是不想要我过去，你想要我说什么才肯相信？要我做什么才肯满意？”

“你让朕怎么相信你？”

明帝也拔高声音：“这些年，你悄悄护着那个李厌，你把荣王教的像极了他，纪王遗腹子的闲话让你们战战兢兢，你们从心里就认定朕会为了一个流言伤害你们，现在你为了保住他的孩子，愿意牺牲朕的孩子。”

皇后一下子站起来，情绪几乎失控：“我说了她是你的，你为什么就是不信？”

“因为你那会儿是纪王妃，是他的人！”

明帝直接吼了回去：“你让朕怎么相信？”

嘶喊质问落下，殿内陷入诡异的寂静。

皇后看着他，所有的情绪都在瞬间死寂，她安静下来，连叹气都觉得无比费劲，慢慢坐下来，心间一片苦涩。

明帝一脚踢翻香炉，他极少有情绪这么失控的时候。

一时间，殿外宫人全部跪倒，无一人敢抬头。

“朕就是介怀你把朕的儿子教得和他一样，朕替他打压废太子，替他压着瑞王，教他帝王之术，让他手握大权，以后还要把皇位给他。”

明帝掷地有声，语气里全是不甘与悲愤：“但他偏偏像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