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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伸手过来,刘熙迅速拔下发间的簪子指向他:“殿下自重。”
瑞王笑了一声,肆无忌惮的抓住她的发簪:“这药劲可大了,很难受吧?”
他的声音表情很正常,完全没有中招的样子,不过轻轻一拽就把刘熙的簪子抢走了。
刘熙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立马意识到他刚刚在演戏,只是她现在连站着都已经不易,若瑞王真要做什么,她根本反抗不了。
“放心,在这里动了你,那我岂不是着了太子的道?”
瑞王把玩着她的簪子:“不过,只要你出事了,太子的目的也算达到了,本王可是很想瞧瞧荣王要怎么收拾他呢。”
刘熙浑身发软,燥热让她口舌干燥,气息都变了。
瑞王有些遗憾的瞧着她:“美人就是美人,这副模样看的本王都心动了,也不怪荣王喜欢你喜欢的人尽皆知,只是不巧了,他今日去尚书台了,不在宫里,啧~这要是来慢了,你撑不住可怎么好啊?”
刘熙靠墙瘫坐在地上,身上的燥热让她非常想脱掉衣服,但理智却在疯狂阻拦她的动作,她缩做一团,低着头一言不发,强制自己完全不去瞧他。
瑞王饶有兴致的在旁边打量,脸色很是可惜:“看来无法一饱眼福了,没事,等下本王随其他人一块来瞧。”
他把玩着簪子出门,瞟了一眼被押跪在地上的内侍,无视他们的战栗,把簪子递给身边的内侍:“把这个给李长恭送过去,请他来瞧热闹。”
“是。”
内侍立马就去了。
瑞王回头看了眼屋子,在玉阳殿算计他,还真是够没脑子的,那他只能顺水推舟了。
刘熙在墙角缩了许久,隔着衣裳,一阵阵凉意侵袭着身子,她抖着手摸着地砖,凉意越发明显,凭着仅存的理智,她爬向火盆,把茶水和笔洗里的水一股脑倒进炭盆里,眼见炭火还在烧,干脆掀翻炭盆,任由炭火洒了一地。
没了炭盆,本就阴冷的屋子越发的冻人,刘熙躺在地上,脸颊紧贴着地砖,凭借着这一丝凉意保持清醒,身上的燥热一阵接着一阵,欲望灼烧,身上的衣裳成了十足的阻碍,手掌张张合合,好几次都控制不住的想把衣裳拽下来。
听着里头的动静,瑞王不屑,他特意加了分量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就熬过去的。
尚书台。
受宋家的案子牵连后,尚书台的人贬谪了大半,办事的人手不够,以至于很多东西都积压在了一起。
李长恭料理完自己手头的事正准备走,韩尚书就跟着出来:“如今年底,各方查账和官吏考评都堆在了一起,殿下安排的事,下官们不是有意耽搁的。”
“不管有意无意,事情总是耽搁了,总不能事事都拖着,误了各方查账和官吏考评谁也担不起责任。”
李长恭看了眼下房帮忙的弘文馆学生:“多找些人帮忙吧。”
韩尚书苦笑:“殿下实在是为难下官了,能来帮忙的弘文馆学生都是要通过考试挑选的,候补官员也要审核政绩,一时半会儿的也凑不出来这么多人,不如先让部分人戴罪立功?把事情应过去了再说?”
“这事本王做不了主,韩尚书不如去找御史台聊聊,若是御史台答应,本王也没异议。”
韩尚书噎了一下,御史台那群顽固,他都不用去问,就知道开口会被骂成什么样儿了。
出了尚书台,候在门外的侍卫就递了帖子过来:“殿下,上乡伯递了帖子要到府里拜访。”
这个时候拜访,不是投诚就是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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