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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得烧个炭盆,这种天气,只是盖着被褥也受不了,你现在不烧炭盆,半夜冷了再想烧一个很麻烦的。”
他把手里的食盒放在桌上:“我给你带了几样点心,先垫垫肚子。”
刘熙凑过去:“什么好吃的?”
“桂花藕粉羹和燕窝酥,还有豆沙卷。”
他把东西拿出来:“藕粉羹还是热乎的,趁热了喝了暖暖身子。”
她在桌上腾出一小片地方用来吃东西,李长恭就揉着手在屋里打量。
“你们值夜的时候没有宫女作伴吗?”
“有呀,在隔壁屋里呢,这么冷的天,我有事会喊她们,到也不需要一直在我跟前守着,干坐着不动怪冷的。”
她朝对面屋子示意:“那边也有人的,只怕你过来的时候,就有人瞧见了。”
他坐下来:“瞧见就瞧见,我堂堂正正的过来,又不是干坏事的,还怕被人瞧见?”
他拿起刘熙写了一半的经文仔细看起来,刘熙故意问:“真要帮我抄啊?好不容易得闲,还是休息休息吧。”
“我都送上门了还能有假?”
他笑了一声:“你这笔字写的,一般人真不敢帮你作弊,扫眼一看就能瞧出来。”
“那殿下不是一般人咯?”
他噙笑不语,落笔却一点不含糊,刘熙不紧不慢的吃着,还有闲心夸赞两句豆沙卷甜而不腻很好吃。
陶元带着两个宫女送来炭盆,屋里很快暖和起来,李长恭停笔解开大氅递给他后继续抄写,陶元把烛台朝他挪了挪,见砚台里的墨有些不够了,又赶紧研墨。
刘熙吃饱了,悠闲的托着下巴看他:“完了,抓到你做苦力,我都不想抄了。”
“那你来给我研墨。”
他趁着沾墨的间隙看了眼刘熙:“就当是消食了。”
刘熙立马拒绝:“一碗藕粉消什么食啊?再给我消饿了。”
他笑出了声,笔头点在她鼻尖:“那你就看着我写,总不至于给你看饿了吧?”
“这可不好说。”
她把自己写了一半的经文拿过来,陶元见状,忙又给她跟前拿了一盏烛台照明。
有人陪着,繁杂拗口的经文也不枯燥了,即便不说话,都比一个人埋头抄写要有趣的多。
一张张墨迹未干的经文被陶元小心的拿到旁边晾着,他仔细瞧了瞧两人的字迹,笑着说:“怪不得都说刘大人的字能卖好价钱呢,写的真好。”
“卖钱?卖什么钱?”
李长恭还是头一次听说呢。
陶元道:“大人们平常习字总有不要的,烧了也可惜,刚开始会有宫女内侍捡回去挂在屋里装饰,遇上写的很漂亮的,也有愿意花钱买的,一来二去这些墨宝就值钱了,现如今最好卖的就是刘大人写的字,都说写的漂亮,刘大人又官运亨通,以后肯定更值钱。”
“算他们有眼光。”
李长恭有些小骄傲,夸完就说:“话说我屋里还空着不少地方呢。”
刘熙轻哼了一声:“回头给你写。”
说完,她扭头就对陶元说:“既然能卖点钱,那你挑挑这些,有喜欢的就拿走。”
“谢谢刘大人。”
陶元高兴坏了,立马去竹篓里把一个个卷轴都拿出来打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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