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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让两人之间的气氛骤然一冷,身边的丫鬟刚想替清河解释,她自己已经开口了。
“国公爷一路风尘仆仆,都有力气在人前又跪又哭装个孝子,我只是人后演一演,哪能过瘾?”
清河依旧声音平静:“下次不告而别的时候,还请国公爷安顿好自己的老母,别把自己娘随便丢给陌生人照顾,那可不是孝子干的事。”
说完,她越过沈晔就走,根本不去管他黑透的脸。
丫鬟不解又着急:“夫人,国公爷好不容易才回来,肯定是误会了什么,说清楚就好了,何必呢?”
“你觉得一个不告而别的男人靠得住吗?靠不住的人给什么好脸?”
清河看着丫鬟:“谁再敢为了外人到我面前絮叨,立刻发卖出去。”
她的话让丫鬟精神一凛,再不敢多嘴了。
她说的坦坦荡荡,压根不介意被沈晔听见,每一个字都是一个巴掌,扇的沈晔面色发红。
第一晚不欢而散,次日沈晔早起上朝,收拾好立刻就去给沈老夫人请安,刚到屋子,就见清河已经在这里服侍着汤药了,面色淡淡的,对他的到来毫不关心,连话都不和他说半句,全当他不存在。
沈老夫人很高兴,仔细嘱咐了几句就催着沈晔快去上朝,莫要耽搁时辰。
等人走远,她脸上的笑还没收起来,就已经开口道:“那是你的夫君,这么多年没回来,你阴沉着一张脸给谁看?男人在外拼搏,回了家你该小意温柔才是,冷冰冰的招呼都不打,难道他刚回来就得罪了你?”
清河没吭声,接过药碗就要端走。
沈老夫人最讨厌她这副静默样儿,语气也严厉了起来:“你现在已经不是郡主了,要不是你,李行也不至于糊涂到去伤害公主,你家也不会出事,现如今不牢牢巴结着我儿,冷着一张脸惹怒了他,真给了你休书,你能去哪?”
清河停下脚步看着她:“婆母说这么多累了吧,歇着吧。”
她不争辩,让沈老夫人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里越发的赌气,当下连润口的甜汤也不喝了,直接撂了碗盏。
身边伺候的人见状,又是劝沈老夫人喜怒,又是劝清河。
“老夫人也是关心夫人,国公爷好不容易回来,夫人合该与他和和美美才是,这么闹,老夫人心里岂能舒坦?”
沈老夫人骂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对他不冷不热,外头自有对他亲热的人,你没个依仗,将来还能有你的立足之地?”
身边的人也跟着劝:“老夫人也是为夫人着想,夫人和国公爷新婚分别,现如今正该是浓情蜜意的时候,怎么能闹呢?”
她们一个个都在指责,全然不曾替她想过。
“够了!”
清河一声冷斥让她们全都闭了嘴,冷冷环视了一圈这些下人,等所有人脸上都冒出心虚的表情后,这才平和了语气:“婆母关心国公爷,媳妇知道了,媳妇马上选几个美貌体贴的丫鬟抬做妾室,不会让国公爷身边缺了小意温柔的人,婆母放心吧。”
她一副识大体的体贴模样却让沈老夫人很是不悦,偏这话又挑不出什么错处,只能把那口气憋在嗓子眼。
朝堂上。
明帝对沈晔关心了几句,顺势问起北疆的事:“数月前,边军闹着要与胡人开战,是为何啊?”
那么大的请战意愿,明帝不信这些公侯没有火上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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