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母!”
这一声惊呼不止出自阿绾之口,方才围拢过来的舞姬们也都怔在原地,随即纷纷跪倒在姜嬿身侧,急切地呼唤着她,满眼惊慌。
艾香最先稳住心神,凑近轻声道:“阿母,您可是受了惊吓,心神不宁?失心疯了?”
“方才不还好端端的?”
圆柳因胳膊带伤,只能单手轻轻拉住姜嬿的衣袖,正要探向她的腕间,却被姜嬿“啪”
地一下打开。
“我清醒得很!你才失心疯呢!”
姜嬿冷笑一声,“何须你们来诊脉断症?你们会么?也就是能跳跳舞,博得贵人们的一笑。如今呢,人家都不会笑的!”
姜嬿环视着跪了满地惊慌的舞姬们,眼波最后停在阿绾煞白的小脸上,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愈深刻:“你姓荆,名阿绾,又怎会是我明樾台的阿绾?“
这话直直刺进了阿绾的心口,她怔在原地,脑中嗡嗡作响,竟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此时,姜嬿又推开了她的手,借着艾香与圆柳的力量盈盈起身。
素手轻拂襦裙褶皱,玉指慢拢云鬓簪钗,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当她抬眼望向牢门方向时,那眼尾流转的风情竟让满室生辉。
不止是牢头狱卒看直了眼,连蒙挚都下意识握紧了剑柄。
这般浸在骨子里的媚态,岂是年轻舞姬能企及?即便是在晦暗牢狱中,却依然像是站在鎏金打造的舞台上,每个眼神都牵着男人的呼吸。
“既然事了,指印已落,军爷可否放行了?”
姜嬿眼波流转间已望向蒙挚,唇畔笑意如春水漾开,“陛下……可还有别的旨意?譬如再封明樾台,或是罚金赎罪?”
“没有。”
蒙挚的声音干巴巴的。
他玄铁护腕下的指节微微收紧,看着那女人轻抬玉腕将碎别至耳后,昏黄火把竟在她雪肤上镀了层碎金。
身后几个年轻甲士们更是不自觉地咽了咽喉咙,身体微微晃动。
姜嬿绛紫的裙裾在青石地上旋开残破的花,她一手扯着艾香,一手拉着圆柳,朝其余舞姬扬声道:“还杵在这儿现眼不成?这几日银钱没进半枚,倒把牢底坐穿了,真是晦气!回去沐浴焚香了!”
说话间,她绣鞋轻抬,漫不经心地拨开仍跪伏在地的阿绾,“这位贵人,劳驾让路呀。”
阿绾仰起满是泪痕的脸,还未开口便被蒙挚拎着后襟提起。
少年将军玄甲撞在石墙上出沉闷回响,将将隔开那记随意的踢踏。
“阿母……”
她望着那摇曳生姿的背影,还是倔强地又喊了一声。
姜嬿却再未回头。
十二位舞姬随着她摇曳生姿的步调逶迤而去,破碎的披帛在狱门口竟然卷成浮动的红霞……她们踏出宫苑时,夜风正吹散暮鼓余音。
看姜嬿那般,就知道她对这里到真是熟悉,估计之前也没少来过。毕竟,明樾台常常闹出各样事端,她其实也是皇宫内苑的常客,早都无所谓了,连拐过三重宫门,抬腿迈出去的姿态都熟稔得令人惊讶。
阿绾愣了愣地看着她们全都消失在宫墙之外后,才低下了头,眼泪尽数掉落在了自己的鞋尖上。
这还是艾香的那双锦绣舞鞋,那上面的花纹是阿母姜嬿亲自描摹绘制的——将离,也是那大气舒展的芍药花——相逢即别、聚散如烟。
暮色渐浓时,有位寺人碎步近前,朝蒙挚躬身行礼:“赵大人吩咐,既已调阿绾姑娘入宫中尚司,还望尽早赴任熟悉规程。眼下宫务繁杂,亦请将军归本职。”
简介关于祝卿岁岁荣安生母临死前当众指着祝卿安的鼻子骂她邢克六亲,要祝卿安在她死后为她守灵三月,然后去净云庵落出家,终身不得离开庵堂还俗。于是在生母过世三个月后,世上再无祝卿安,只有净云庵多了一名叫净尘的小尼姑在这世间挣扎求存。重来一回,祝卿安不甘上辈子被摆布的命运,这一次她要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
姬缘许了一个愿望。希望能体验一下当主角的生活。为什么男主们都变成了妹子变成软妹也没有什么不好但是能看见她们本来面貌的姬哥捂着眼睛哭了好辣好得劲明明是娇软可爱的妹子,在姬哥眼中却...
大师兄咱真不暗恋你...
仙者,入山长生。九州大6,仙山林立,宗门众多。世人皆以拜入仙门,求得长生习得仙法为荣。稍次一点的,也要习武学艺,携刀带剑行走江湖,拜入各大与仙门有着紧密联系的江湖门派,以期未来能够突破武道极限,以武入道,再登仙门。...
简介关于我有一家通灵铺轻松灵异轻恐无cp十六岁少女夏知星高中毕业后,继承了祖业。继承祖业之后她的生活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见识了各种妖魔鬼怪,经历一件件诡异事件之后夏知星只有一个想法妈妈,我想辞职,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