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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不由分说地扎进了卫宫玄那颗满是裂纹的心脏。
在这座已经开始逻辑崩坏的冬木市里,所有的因果都在做减法,唯独这股波动在疯狂叫嚣。
去那里。
卫宫玄甚至没来得及跟远坂凛交代半句,整个人便化作一道赤金色的流光,撞碎了府邸的露台围栏,在夜空中拉出一道近乎惨烈的弧线。
风在大脑皮层上疯狂刮擦。
所谓的爱因兹贝伦森林,此时在卫宫玄眼中已经不再是地图上的坐标。
透过那双燃烧的竖瞳,他看到前方那片原始丛林上空笼罩着一层粘稠、阴冷的灰雾,像是无数条游走的电子代码,正在强行修正现实。
“啧,连地形都要格式化吗?”
卫宫玄落地的瞬间,厚底战术靴在冻结的泥土上踩出一个深坑。
这里安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没有虫鸣,没有风声,连空气都透着股陈旧的福尔马林味。
城堡的轮廓在迷雾中若隐若现,苍白得像一座巨大的墓碑。
他顺着那股几乎要撑爆血管的共鸣感,一路撞碎了沿途所有试图阻拦的藤蔓和凋零的塑像。
在进入大殿的一刻,浓郁的铁锈味混杂着某种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
那是城堡的最深处。
一个半透明的水晶棺悬浮在半空,周围缠绕着密密麻麻的灰白丝线。
卫宫玄呼吸一滞。
蜷缩在水晶棺里的女孩,银发如雪,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
那是伊莉雅丝菲尔。
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做工略显笨拙的紫色玩偶,可在那灰白丝线的缠绕下,连玩偶的颜色都在迅速褪去,化作毫无生机的灰白。
“根源断绝……连记忆都要被洗成白板吗?”
卫宫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他大步跨上前,那些灰白丝线察觉到威胁,竟像活物般尖啸着朝他刺来。
去他妈的规矩。
卫宫玄根本没打算用那些繁琐的魔术去破解。
他右手并指如刀,在左手手腕上狠狠一抹。
混杂着赤金荧光的龙血瞬间迸溅而出,由于龙血极高的魔力浓度,血液落地的瞬间竟然发出了“滋滋”
的腐蚀声。
他一把按在水晶棺的缝隙处,将这些暴虐的能量强行灌了进去。
“给老子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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