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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秀秀将谭重山忽略个彻底,直直看看进霍一的犹疑的眼里,“还有五分钟,机会仅此一次,能不能把握得住,想不想让霍祈年被治愈,就看你了。”
霍一沉思几秒,跟着厉声警告,“倘若你欺骗于我,你既然清楚我家少爷的身份,就该清楚我霍家的手段!”
说完后,霍一就让人去将霍祈年唤醒,可就在这时,一道如沐春风的声音缓缓响起,“霍一,对老人家要尊重些。”
紧接着一张昳丽得极具冲击性的俊脸闯入阮秀秀的视线里,猝不及防间,阮秀秀跟那双潋滟深情的桃花眼四目相对,清楚地看到他左眼眼尾处的一点红痣,在病态冷白的肤色上格外明显,衬得他深邃五官清晰又精致,浑身透着养尊处优的矜贵。
“不知如何称呼你?”
霍祈年目光没有移开半分,散漫的桃花眼里透出点兴味来。
阮秀秀顿时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不冷不淡开口,“姬元。霍祈年,你把握住了这次机会,至于诊治的时间,我会派人通知你。”
说完后,她直接转身离开。
谭重山看阮秀秀这个做派心里不免生出些不安来,如果不是真的有能力,那就是蠢货。
霍家是什么身份?
他不认为这突然冒出来的老婆子是个蠢货,可要说此人能治愈霍祈年,他是不相信的,经过这些天的诊脉,他对霍祈年的病情很了解,就连他能做的也只是尽可能让霍祈年多活一些时间。
这老婆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霍祈年倒也没有阻拦,让阮秀秀离去,只是他吩咐了霍一去调查阮秀秀的身份。
阮秀秀清楚自己离开景园后一直有人在跟着,直接去了尚未开张的济仁堂,她事先已经联系了温衡远,济仁堂的钥匙就在她手里,随后就一直在济仁堂没出来。
温衡远本就在济仁堂等待,瞧见易容后的阮秀秀浅棕色的瞳孔不免浮现讶异。
阮秀秀笑了笑,恢复自己的声音,“温大哥,不必着急请霍祈年前来,开张那日正常开张就行,到了合适的时间,我会让人去请霍祈年,眼下以让人宣传一下济仁堂即将开张的事,我去清洗一下。”
跟着阮秀秀去了后院,后院里有一间她的卧房,什么东西都置办好了,连浴室都有,方便她清洗身上的易容膏。
而就在清洗期间,温衡远通过在谭重山身边的眼线得知了阮秀秀进入景园后生的一切,他既震惊又觉得阮秀秀也是太大胆了,还好她没出什么事。
不过得知了这事后,他认同阮秀秀不在济仁堂开张那日请霍祈年,只有捉摸不定,才会更加勾起好奇心。
谭重山回来后得知什么都没调查出来,姬元这个老婆子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直接在书房愤怒地砸东西泄一通,“你们这群蠢货!不知道去调查杏林春堂对面的店铺究竟是谁的吗?”
“另外,派人去盯着温家,将今日在景园生的事透露给温家,那老婆子既然敢在杏林春堂开一家济仁堂,先借温家的手探探她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与此同时,景园中。
“济仁堂么?”
霍祈年躺在温软舒适的贵妃椅上漫不经心喝着茶晒着太阳。
霍一跪在霍祈年面前,“少爷,属下办事不力,没能查出那姬元究竟是何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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