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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傅昀霆睁开眼后,察觉到全身是前所未有的轻松舒畅,尤其那双曾饱受隐痛折磨的腿,此刻竟再无半分滞涩酸胀,完完全全恢复到了受伤之前的利落轻快。
他没有着急起身,只是缓缓吸了一口气,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积压深埋于心底的阴霾在这一刻彻底消散,那双如鹰隼般沉黑的眼眸像是磨砺出更强的锋芒。
跟着,一步步沉稳走到沙旁,弯下身子,将蜷在沙上的小妻子抱了起来朝床边走去。
阮秀秀深知自己的睡相不太好,昨晚临睡前,她从柜子里拿了一床新的被子,睡在了沙上。
只是刚将人放到床上,阮秀秀迷迷糊糊睁开了眼,轻轻哼唧了声,嗓音软软的跟撒娇似的,“傅昀霆,几点了?”
傅昀霆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将她腮边的碎撩到耳后,低声说:“六点,秀秀,再睡一会?”
六点?
阮秀秀点了点脑袋,然后继续睡了,只是她没想到随后床上微微塌陷,下一瞬就被完全纳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有了之前的经历,傅昀霆将她纤细漂亮的双腿困于方寸之内,牵起她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腰上,随后揽住她柔软的腰肢,跟着她一同闭了闭眼。
阮秀秀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瞧见男人那张浓眉深目,周正又过分英俊冷隽的脸庞。
顿时只觉得赏心悦目。
果然啊,找老公还是要找的好看的,不然每天睁开眼,哪会有这么好的心情?
阮秀秀直勾勾毫不掩饰的视线直接取悦了男人,他薄唇勾起抹弧度,漫不经心把玩着她柔若无骨的白嫩小手,“秀秀,要起床吗?”
阮秀秀点头,没忘给他诊一下脉,瞬间弯了眼眸,瞳仁清亮,目光盈盈地望着他,很高兴地说:“傅昀霆,恭喜你,你痊愈了!”
傅昀霆被她感染,漆黑眼瞳中像是点缀了温柔的星光,“秀秀,谢谢你。”
“不客气。”
阮秀秀很高兴自己能彻底治愈傅昀霆,当初刚到部队抢救回他的时候,她并不觉得什么,只是救回来一个人而已,她救过太多的人了,可或许是因为身份的转变,所以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只是她心里还有些隐隐的不安,上辈子傅昀霆是死于如今时间点的两个月后,他能安全无恙活到两个月后,命运才是真正被她所改变。
于是她不禁道:“傅昀霆,你虽然已经好全了,但还是要多爱惜自己的身体,万事小心。”
傅昀霆看出她眼里隐隐流露出的担忧和凝重,像是在忧虑着什么即将到来的事,且极有可能是与他有关。
男人轻眯起黑眸,直接开门见山询问,“秀秀,你在忧虑着什么?”
阮秀秀一直以来都很清楚傅昀霆很敏锐,可重生是她最大的秘密和底牌,她不可能说出来,而且这事太匪夷所思了,就算说了也不一定会信,说不定会将她当成神经病一样看待。
“你。”
关于这一点阮秀秀没有隐瞒,跟着皱着细眉说,“你看你才离开三天就中了枪伤,还好没有伤及到要害,我清楚你职业的特殊性,无法避免受伤,所以就有些杞人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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