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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院长,人已经看过了,既然无法医治我的双腿,派车送谭老回京市。”
阮秀秀闻言思绪一顿,正想说什么,谭重山不悦冷哼了一声,“傅团长何必如此着急,该不会是怕我见到什么人吧?”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你母亲已经跟我取得了联系,拜托我医治你,怎么说你母亲的面子我还是得给的。”
傅昀霆脸色沉下来,眸底结了层霜,下颌的线条紧紧绷着,弧度凌厉,仿若风雨欲来。
阮秀秀还是头一次瞧见他情绪这么外露,想起来一些有关傅昀霆身世的事,她眸色深了深,反握住他修长有力的大手,另一只手轻轻地按着他手腕上的穴位,无声安抚。
跟着扯了下唇,“罗院长,我还以为从京市来的名医有多厉害呢,原来就是这么个垃圾玩意,竟还为自己的无能沾沾自喜,别让他丢人现眼了行吗?”
此话一出,罗建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亲眼见识过阮秀秀的医术,她能说谭重山无能,就说明她的医术远远地在谭重山之上,或许真的能让傅昀霆双腿回天乏术。
谭重山老脸瞬间铁青,这不仅仅是冒犯,更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阴鸷,阴恻恻睨向阮秀秀,厉声呵斥,“不知分寸的东西,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阮秀秀轻‘啧’了声,不紧不慢地开腔,“这就恼羞成怒了?年纪这么大,心里承受能力竟这么差,连大实话都听不得。”
“我真好奇,你是怎么靠你那手破烂医术,混到如今这个位置的?”
她一脸真诚问,“这年头名医这么好当吗?”
谭重山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本就在病床的另一边,抬手凶狠指向阮秀秀,却被傅昀霆抬手直接打掉。
“谭老自重,我妻子年纪小,性子率真,一些话脱口而出情有可原,你‘德高望重’,犯不着跟她一个小姑娘计较。”
谭重山哪里听不出傅昀霆这话中的讥讽,他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恶狠狠地道:“好!好的很!傅昀霆,你总有求我那天!”
说完之后,谭重山直接气冲冲地摔门离去。
罗建成也没有去追,刚才阮秀秀那番话简直大快人心,谭重山那个倚老卖老的老东西真够不要脸的,仗着自己高明的医术,没少对别人趁火打劫。
罗建成从友人那里得知,这谭重山年轻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几十年前还是拜师学医,这谭重山学成之后,忘恩负义,具体做了什么事友人没有说。
只是提及自己的父亲每每听到‘谭重山’这个名字时,都深恶痛绝到了极点。
忽然想起了什么,罗建成眼神微变,不过随即摇了摇头,感觉自己想多了。
就算谭重山当初拜的师父姓阮,这世上姓阮的人那么多,哪会那么巧,就跟阮秀秀这个小姑娘有关。
再说了,这小姑娘医术这么高明,谭重山都学成多少年了也没能比过她,当初拜的师就不可能是这小姑娘的先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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