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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我回家搂我家那个睡觉去喽!你们慢慢聊,今天的事儿和老家伙我,可没有一点关系。”
说完,真就脚底抹油,溜得比耗子还快。
剩下那几个老的,脸色更难看了,活像吞了死苍蝇。
常天龙眼珠子跟淬了毒似的,死死盯着常凝儿,她正指挥着小仙儿们收拾残局,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
“凝儿!”
常天龙那破锣嗓子一开腔,周围都静了几分。
常凝儿背影一僵,没回头。
“这就是你选的道?”
常天龙声音冷得出奇,下巴往满地的瓜子皮酒杯一指:
“操持这些俗不可耐的腌臜事?你的修为呢?你的道行就用来干这个?我让你来是做什么的?”
他一脸痛心疾首,仿佛看见自家的孩子跳了火坑:
“跟我回去!回山清修才是正途!别在这儿自甘堕落!你这条路是错的!”
常凝儿猛地转过身,双手拳头紧握。
她脸上那点疲惫全没了,只剩下烧起来的火气,眼睛亮得吓人:
“老太爷,这就是我选择的道,而且我不觉得我的道哪里不好,我的修炼一点没有落下,我喜欢这样的人间烟火,我喜欢做生意,我不想回去清修!每天面对那些枯燥的事儿…”
常凝儿这话我是赞同的,山里的清修,很多事情是极其枯燥的,之前有个闭关百年的猴子,直接他妈给闭疯了,天天就是嘿嘿傻笑。
看见个小动物就要唠嗑,看见花花草草都能摆弄半天。
很多时候刻苦是有用的,但是如果修到了没有一丝人情味,那就本末倒置了。
那就本末倒置了。
“你!放肆!”
常天龙那老脸由黑转紫,跟中毒似的,手指头哆嗦着指着常凝儿,半天憋不出一个字儿。
金四爷眼皮都没抬,就在旁边,轻轻哼了一声。
声音不大。
但就跟盆冰水兜头浇下。
常天龙那根指着常凝儿的手指头,肉眼可见地僵住了,然后一点点、极其僵硬地收了回去。
他脸上那股子暴怒和傲慢,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被凶兽盯上的、发自本能的惊惧。
“…”
他们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离开了。
常凝儿眼眶有些泛红,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
“走自己的路,其他的事儿交给时间。你的路没错,每个人选择自己的路都没有错。”
常凝儿嗯了一声,转身离开去海边坐着缓解情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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