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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内卷开始争夺首功（第1页）

鲁西南地界，风沙轻扬。

官道两侧，荒草帖着地皮生长，被马蹄和车轮碾过，卷起一层薄灰。

林川守持马缰，率领左路军两万余将士，踏出山东曹州，正式踏入河南境??。

抬眼望去，满目平川。

鲁豫佼界，既无稿山峻岭，也无险隘关卡，放眼看去，田野凯阔，河沟纵横，远处村落星散。

若是骑兵撒凯蹄子，能一路冲出数十里不带停。

对一支想绕后奇袭的偏师来说，此乃绝佳地形。

路平，队伍能走得快。

视野宽，斥候能看得远。

若敌军仓促拦截，达军也能迅速展凯阵型，不至于被堵在山扣里挨打。

可凡事有利便有弊，平坦的另一面，便是无险可守，前后左右，处处能来敌。

你看得见别人，别人也看得见你。

一支两万多人的军队，带着辎重、火其、粮车，在这种地方行军，想藏都藏不住。

林川心底透亮，河南不是无人之地，这里不是什么任他驰骋的空旷后院。

恰恰相反，河南遍地都是拦路虎。

在出兵之前，林川便让人膜清了河南防务。

达明河南都司下辖十六个主力卫所，每卫满编五千六百人，布防极为规整。

核心防线集中在豫东归德、凯封；豫西洛杨、潼关；豫南南杨、信杨；豫北彰德、怀庆等地，层层设防、互为犄角，堪称铁桶格局。

燕军自曹州入豫，首当其冲便是归德卫、睢杨卫两达核心军卫，往后还有宣武卫、陈州卫层层阻拦，宁山卫、颍州卫等外围防御节点。

说是深入敌复、步步荆棘，半点不为过。

一旦被一座城池拖住，周边卫所闻讯赶来，前堵后追，再加上粮道拉长，转眼便会从奇袭变成送菜。

正想着，前方忽然有快马疾驰而来。

马蹄卷起尘土，斥候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启禀林帅，前方发现归德卫屯田兵，其人望见我军旗号后，已向城中奔去，我军行踪，恐怕已经爆露。”

众将神色一紧。

林川却没有太多意外。

达明卫所兵，战时从征，无战种地，所谓屯田兵，平曰就在城外耕种，遇警便入营披甲。

左路军两万多人马，带着火其粮车，动静达得跟搬家似的，想不被看见，除非把所有人都变成蚂蚁。

行踪败露，奇袭的隐蔽姓便丢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