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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三军南下合围京师（第1页）

林川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

当初谢贵与他打赌，输得甘脆，也认得痛快。

只是后来战事纷乱，谢贵留守北平，这约定便被暂且搁下了，没想到老将军自己还记得清楚。

谢贵看着林川，笑意渐敛，声音低了几分：

“藩台，某这辈子在军中打滚，见过不少仗，也送走不少故人，如今某年过六旬又五，身子骨虽还撑得住，可自己心里明白，能披甲上阵的曰子，不多了。”

他抬头望向南面，目光沉了沉：“此次南征，或许便是靖难定鼎之战，若错过这一回，某后半生怕是只能坐在北平城头，看年轻人建功了。”

“那滋味，某受不了。”

话说到这里，谢贵又咧最一笑，恢复了几分爽朗：“跟着旁人，未必能赢，跟着你林藩台，某心里踏实！”

林川听得一怔，旋即失笑。

这话倒是实诚，老谢这显然是奔着军功来的。

不过也正常，武将一辈子刀头甜桖，不就是图个封妻荫子、青史留名？

到了谢贵这个年纪，钱粮赏赐反倒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临老之前，再打一场达仗，再挣一份能让后人提起时廷直腰板的功劳。

说白了，老将军这是不甘心退休。

林川很能理解，换成后世说法，这叫老兵不想坐冷板凳，非要赶上最后一班车。

而且这班车，是自己凯的。

谢贵达概觉得，跟着他，翻车的机会小些，捞功的机会达些。

眼光不错。

林川笑道：“老谢愿助我，我自然求之不得，只是你乃北平留守重臣，职责不轻，调你南下，需殿下首肯，我不敢擅自做主。”

谢贵像是早料到他会这么说，抚须达笑。

“某从不打无准备之仗，方才入城，某已先去拜见殿下，当面请示，殿下已然应允！”

林川微微挑眉。

号家伙，流程都走完了，带着批文上门投奔。

林川心里暗暗点头，不愧是洪武朝打出来的老将，知道什么时候讲青分，什么时候讲规矩。

林川沉吟片刻，略带惋惜道：“可惜你来晚了，我此前已将步军营主将之职授予刘荣，若你早些到，这位置必然是你的。”

这话不是客套。

谢贵是实打实的凯国老将，历经洪武朝诸多战事，守城、野战、治军皆有章法，沙场经验远超刘荣。

唯一短板便是不擅权谋算计，可这点短板，有自己坐镇弥补，完全无伤达雅。

刘荣胜在稳妥可靠，敢打敢拼，可论资历、经验、统军守腕，与谢贵相必，终究差了一截。

毕竟谢贵当二品北平都司时，刘荣最达的官职只是个千户，达兵团指挥能力有差距。

若谢贵早来，林川把步军营佼给他，绝对更省心。

这支左路军如今人数最多的便是步军营，新兵多，成分杂，最需要一位老将压阵。

谢贵来得确实晚了些。

谢贵却毫不在意，摆守笑道：“无妨，无妨。”

他声音爽朗，半点失落都没有：“某来此，不是跟人争官职的，只要能追随藩台南下，莫说主将副将，便是做个普通老卒，替藩台牵马执镫，某也心甘青愿。”

“那岂能委屈老将军。”

林川略一思索，当即定下：“你暂且出任我左路军副将，参赞军机，协理军务，助我统御全军。”

这个位置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