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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玉见状,沉声道:“阿月既已看破,她再装下去也无用。当年之事,唯有她能说清,假柳如烟的身份,全系于她一身。”
花月缓步走向苏怜儿,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她。她蹲下身,平视着苏怜儿,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怜儿,我知道你怕。但你装傻这些年,不就是等有人查清真相,为青儿……为真柳如烟、为顾清辞报仇吗?”
苏怜儿肩膀微微颤抖,嘴里小声嘟囔:“青儿……姐姐……死了……会……陪你……”
“坏的不是青儿,是冒充她的人,对不对?”
花月循循善诱,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你看清了她的脸,知道她不是真的柳如烟,所以她要杀你,你才装疯,对不对?”
苏怜儿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恐惧,却又透着一丝解脱,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她不……是……青儿姐姐……被她……勒死了……”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惊。
风清扬眉头紧锁:“果然是假柳如烟下的手!如烟是撞破了她的身份,才被灭口,埋在老槐树下。”
老姜头听到“勒死”
二字,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扑通一声跪在骸骨旁,捶地大哭:“如烟!我的如烟!爹就知道是她!爹等了十几年,终于等到有人能为你做主了!”
秦师爷一愣,失声惊呼:“老班主,你没死?”
老姜头苦涩一笑,望向花月,声音沙哑:“我是班主柳姜,如烟是我女儿,苏怜儿是我徒儿,都是我最得意的门生。只怪我当年大意,远游归来,却只见到女儿惨死、徒儿疯癫、戏班离散。我不甘心,便隐姓埋名守在这里,一边照顾怜儿,一边等一个能翻案的人。”
宋婆子红了眼眶,对着花月连连磕头,额头磕在泥土里渗出血迹,嘴里不出声,却拼命指着苏怜儿,又指向戏楼,似在催促她说出真相。
苏怜儿看着痛哭的柳姜与磕头的宋婆子,终于崩溃,扔掉苹果,抱着膝盖大哭:“青儿……姐姐等你……”
“她是谁?”
花月追问,声音急切,“那个冒充柳如烟的人,到底是谁?”
苏怜儿忽然收泪,呵呵一笑,眼神再度混沌:“我要吃苹果!”
祁玉拍了拍她的肩,沉声道:“不必急,该急的是他们。时候未到,她不会说的。”
话锋一转,他看向柳姜:“柳班主,带我们去苏怜儿住处看看。”
众人随柳姜来到苏怜儿住处,屋内陈设简陋,角落堆着些破旧戏服。花月目光一扫,便瞥见床头放着一个布偶娃娃,针脚细密。
苏怜儿见状,猛地扑过去一把抢过,紧紧抱在怀里,尖声大叫:“这是我儿子的东西!还给我!”
花月眸色大亮,心头一震:“莫非她有个叫‘念’的孩子?”
她忙转头问柳姜:“苏怜儿生过孩子?”
纪蕴面色不变,拿过避孕药,直接抠了下来,吞咽进去。宋书音刚想说话,只见纪蕴直接起身,穿好鞋子就离开了。全程连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她。宋书音气得面色一变,幽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好一会,她才把地上的药壳捡了起来,塞进自己的包里。宋书音刚出房间,就看到霍北林开会回来。她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北林哥。霍北林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休息室。宋书音握着包的手骤然收紧,不过很快又若无其事的松开。北林哥,药我已经给纪总啦,她拿着药就走了。纪总不愧是女强人,就算身上有伤,也不愿意休息。北林哥,你真是捡到宝了。纪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办公室,她刚刚在卫生间看了几眼,身上的淤青更重了,有些地方甚至隐隐约约渗透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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