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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的灵魂却愈发沉重。
在睡去前的最后一秒,我开始恐惧地怀疑:就算真的逃出去了,那个名为“李雅威”
的女人,还能回来吗?
第六天。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时,我醒了过来。
和往常一样,我依旧蜷缩在谷仓的干草堆上,身下是压实的草梗,鼻尖萦绕着浓烈的羊膻味和发酵木头的潮气。那只陪了我一夜的山羊已经起身离开了,但我身上似乎还残留着它的体温。
阳光透过屋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我的皮肤上,带来微微的热度。
我动了动身子,惊讶地发现——我不疼了。
这些天来,那几只负责看守我的山羊并没有亏待我。它们叼来了大量的野果,甚至弄来了不知从哪找到的瓶装水。这些充足的补给,让我不仅没有倒下,反而在这肮脏的环境里恢复了惊人的体力。
我的肌肉不再像最初那几天因为极度恐惧而僵硬。那些被反复侵入、剧烈摩擦的私密部位,如今只剩下一种钝钝的酸胀感,而不再是那种撕裂般的锐痛。
我的呼吸变得平稳深长,甚至连心跳的节奏,都能下意识地调节到与这个环境同步。
我撑着地面坐起来,惊恐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某种质变——我的腰肢变得更软,大腿肌肉更能支撑长时间的张开姿势。甚至在某种奇怪的本能引导下,我似乎已经“学会”
了如何调整姿势、如何配合节奏来减少痛苦。
这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一种为了生存而产生的、可耻的“自我训练”
。
讽刺的是,我现在的体力完全恢复了,甚至比刚被抓来时还要好,足以支撑我再次尝试逃跑。
可是……那个念头,就在昨晚妹妹那声凄厉的尖叫声中,被彻底掐灭了。
我低下头,借着晨光,看着自己手臂上光滑、没有伤口的皮肤,又看了看大腿内侧那虽然干涸但依然黏腻的痕迹。
我真的很健康,但也真的很脏。
我不敢去想象,如果我带着这身洗不掉的公羊气味、带着这满身被标记的印记逃出去,我能去哪里?我又有什么脸面,去面对那些干净、正常的人?
回想起试图逃跑的那天破纪录的“十八只”
,我第一次意识到:我竟然没有流血,也没有抽搐昏厥。我可以承受更久的时间,可以接纳更多的山羊依次进入,身体甚至还能分泌润滑来迎合它们。
但越是这样“耐用”
,我的心就越沉入深渊。
这种“适应”
让我感到深深的恐惧。因为我明白,每一次不再感到疼痛,就意味着我又离“原来的李雅威”
远了一步。
身体越是强韧,精神就越是绝望。
我已经不再想逃了。
这个谷仓,虽然是囚禁我的地狱,却也是这世上唯一见过我最淫乱、最肮脏的样子,却依然愿意喂养我、不会嫌弃我的地方。
既然身体已经适应了这里,那就让心也留在这里吧。
清晨,阳光准时唤醒了尘埃。
三只负责“晨间任务”
的公羊走了进来。对于这固定的开场,我早已没了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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