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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图抬起头,可一道又一道沉重的冲击把我死死压在地上。
它们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几乎是无缝连接地轮流接替彼此。一只刚拔出,另一只早已勃发的器官便立刻填补了那短暂的空虚。
每一只山羊都像是完成一种既定的仪式,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怜悯。那一根根粗糙的肉刃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就像我不再是一个有生命的个体,而只是它们身体本能的一个出口,一个温暖、湿润、公用的肉洞,仅仅是为了供它们发泄过剩的欲望而存在。
那一刻,在漫长的折磨中,我突然明白了一个让我灵魂战栗的事实:
我已不再是我了。我的身体,早已成为了这个兽群的一部分。
在这些反复的、高强度的侵占中,我的身体对高潮的抵抗彻底崩塌。
我的神经在过载的刺激下发生了错乱。我的身体逐渐不再抗拒,反而像一台被调试好的机器,机械地顺应着身后的每一个冲击。
在每一次公羊的猛烈冲撞达到深处时,一股比羞耻更可怕的电流都会瞬间击穿我的脊髓,引发剧烈的、不受控制的颤抖和痉挛。
我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反抗,甚至开始感到——那份深藏心底的羞耻——某种无法言说的渴望在慢慢觉醒。痛苦不再是唯一的感受,内心深处涌动着的某种生理性快感让我感到更加恐惧。
我不愿承认,但这具不知廉耻的身体,似乎正在逐渐享受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我的意识因连续的高潮和极度的饥饿而变得破碎而遥远。越来越多的山羊靠近,它们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让我感到窒息。
而更让我感到震惊和毛骨悚然的是,这群畜生不再仅仅满足于下半身的侵入。
或许是看到了刚才幼崽的行为,几只正在跟我交配的公羊,竟然低下头,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我的乳房上。
滋溜。
湿热粗糙的舌头舔过我的乳晕。它们开始模仿幼崽,甚至……模仿人类亲热时的动作。
但它们的动作远比幼崽更具侵略性。那不是觅食,那是玩弄。
它们的嘴巴用力含住我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猛烈地吮吸、拉扯。成年山羊粗糙的舌苔像砂纸一样摩擦着我敏感的皮肤,尖锐的牙齿不时磕碰着我的乳肉。
即便没有乳汁,乳房在寒冷和痛楚中的极度敏感,依旧让我浑身紧绷,脚趾蜷缩。
那一刻,我心中涌起巨大的恐惧。
这种行为已经超越了动物的本能。它们似乎是在有意识地模仿着人类亲密时的动作——那是曾经刘晓宇对我做过的动作。它们在用这种拙劣而恶毒的方式,彻底践踏我作为“妻子”
的尊严。
身后的节奏愈发急促,公羊锋利的蹄子死死按压着我的肩膀,将我钉在地上;而身前,它们贪婪的大嘴则在肆虐我的乳房。
上下失守,前后夹击。
乳头被来回撕扯的刺痛,下身被撑开的酸胀,以及内心深处那本能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
然而,在这地狱般的折磨中,我那麻木的身体竟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在这混乱的交配中,我绝望地闭上了眼,任由那丝异样的快感将我最后的人性吞没。
谷仓生活的第二天清晨。
我是被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骨架都要散架般的酸胀感惊醒的。
几缕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入仓库,冷酷地照亮了我大腿内侧那一层又一层凝固的白色痕迹。它们早已干涸,和昨夜撕裂伤口留下的血丝交织在一起,紧贴着大腿根部,像一层剥不掉的硬壳——那是羞辱,也是它们留下的标记。
我试着动了动,脊椎像是断了一样,乳房更是传来阵阵刺痛,仿佛被石磨碾压过一般,连呼吸时胸口都在抽搐。下体还有微微的热流感,那是昨夜最后那只山羊留下的浓稠精液,经过一夜的沉淀,仍在缓慢地从松弛的体内滑出。
我闭上眼睛,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现在死掉,会不会比较轻松?
可我没有真的去咬舌,也没有爬起来撞墙。饥饿和疼痛抽走了我所有的力气,我甚至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只是空洞地躺着,眼睛睁开又闭上,闭上又睁开,像是个被玩坏后随手丢弃的破布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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