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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沁的身子震了一下,这回,并没有马上动作。
他自是知道今晚自己铁定凶多吉少,但……要在这样的公眾场合裸露下体……??就算包场了,服务人员也依旧还来来去去啊……
温沁停顿的时间其实也不过几秒,万士豪冷讽的嗓音立刻响起:「怎么?温秘书现在越来越有范儿了!还带羞耻心了不成!?」
温沁深吸了一口气,手臂往下伸,挑开了裤头钮扣,站起身,脱去了西装裤和底裤。两条白花花的腿修长匀称,会阴处光溜溜的,不见一根耻毛;粉嫩的玉茎软垂着,在两腿间晃盪。
温沁爬上了餐桌,就在那盘带血牛排的旁边,伏低上身,翘起了臀。
没事的……就当自己是死的……在大庭广眾下被凌辱,虽然最近已经比较少受了,但是也不是没被这样对待过……在这种时候,越把自己当作是个人,只会越难受……把自己想做是牲畜,或是无生命的物体,牙咬一咬,总会过去的。
那两团肥瘦适中,散发着羊脂般光泽的臀肉,让万老闆眼中散发出淫邪的光芒。他一手叉着盘中的牛排,另手伸了过去,恣意地揉拧那团美肉,在上头烙下深深浅浅的指印。涎着脸说:「温秘书的屁股,一直都是这么美啊……揉起来手感好,打起来也特别带劲儿……」
他说着说着,扬起手,『啪啪啪啪』对着那两团白肉连搧了好几下,看着那两团肉块不断颤动着,逐渐发红肿起,万士豪心中有种一吐怨气的快意。
「……」温沁自始至终没有流出半点声音,也没有呻吟或痛呼,只有微微颤抖的身躯洩漏了他的感受。
万士豪打得手痠了才停下,抄起桌上的红酒,不由分说地便对着那发红的臀肉浇了下去。
「呃……」刺痛灼烧的肌肤接触到冰凉的红色酒液,那滋味当真是十分微妙—甫一接触时好像因那清凉而稍感舒缓,然而逐渐晕染开的酒精却又让原本的刺痛加深、蔓延……所有的感受立刻由清凉转为热辣,烫得像是要烧起来那样。
温沁疼得咬紧了牙关,冷汗热汗交替飆着,他捏紧了拳,连带揪紧了身下的桌巾。
似感觉到他益发剧烈的颤抖,万士豪咧嘴笑了,他放下酒瓶,掰开那爬满酒液的臀瓣。私密的小洞暴露了出来,因为主人的疼痛和渗漏下来的酒水微微开闔着。
温沁的皮肤白皙,连那处的顏色也显得浅淡,沾上了紫红色的酒液,反倒显得艳丽异常。万老闆舔了舔唇,一语不发,粗长的手指对准那洞口,逕直地顶了进去。
「唔……」温沁将脸埋进了手臂中,发出一声闷吟。
虽然他已不是未经人事的雏儿,但是没有好好润滑就插入异物,稚嫩的肉壁还是承受不住那硬生生被撑开的痛苦。
幸好万士豪没有逗留太久。他的手指在里头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啊!看来温秘书这几天身体不舒服是真挺安分的,满紧的。」他抽出手指,随意在餐巾上抹了抹,朗声唤道:「服务生。」
不远处一名小伙子小跑步过来,神色看来不掩紧张,低声问道:「是,请问有什么需要服务的?」
万老闆慵懒地令道:「倒酒。」
「是是是……」年轻的服务生听到这指示,像是微微松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红酒瓶,准备将万老闆桌上的酒杯斟满—
可惜,他松口气的时间太早了。
「谁要你倒那儿的。」万士豪冷冷地纠正他。「倒这里。」他将温沁的两瓣臀肉掰得更开,那小洞连带被拉扯着绽出了一线。
那小伙子抱着酒瓶,明显地慌了手脚,结结巴巴地说:「客、客人……是说……那…那里……吗?」
万士豪不耐烦地说:「让我说第二次你知道会怎样吗?把瓶口插进来,倒酒!」
服务生的手就跟嗓音一样抖:「是……是……」他战战兢兢地靠近温沁那方,光是要将瓶口对准就费了一番工夫。惹得万士豪再次斥道:「插进去,你是聋了吗?!」
服务生苦着脸,心说:自己只是赚那微薄的薪水,端端盘子而已,为什么会遇上这种奥客啊!!
但是能包下整间餐厅的奥客毕竟不同凡响,连领班都得低声下气,自己还有什么选择,只得干了!
他深吸一口气,像给自己壮胆一般,手臂不再迟疑地往前送,瓶口撑开了那线缝隙,插了进去。
万士豪的嗓音带着满足的笑意:「再戳进去一点……不用害怕……这种大小对这骚货的屁穴而言只是小意思,他可是曾经塞进两根鸡巴呢……嘻嘻……」
「嗬……呃……呼……」
万士豪的笑声和温沁痛苦的喘息与喉音夹杂在一起,十足矛盾。
万士豪再度对着那抖着手的服务生令道:「倒酒啊!还等什么!?」
「等等……不要……呃啊啊——」温沁总算理解了万士豪意欲为何。他不是没接受过这样的灌肠调教,事实上,在他真正接待客人之前的训练中,他已经经歷过很多回。但都是在浴室或是房间内,简直难以想像要在餐桌上、大庭广眾下……
已经可以预见的丑态让温沁毛骨悚然,终于忍不住出声制止,然而他还是慢了一步—
那年轻服务生在万士豪的高压下,牙一咬,眼一闭,他手中的酒瓶一倾,酒液便源源不绝地灌入温沁的肠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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