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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这样看小哥对咱俩确实脾气好啊。”
吴邪飞快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张起灵和他们相处的时候的状态,想到他三棍子打不出来一个屁的性格……竟然完全无法反驳胖子的结论。
毕竟他生气了、无语了、懒的管了顶多就是不说话抽身而去,反正不会对他和胖子使用暴力。更别说这么决绝的办法了。
也不知道当时是什么状况,竟然逼的闷油瓶打算用炸弹同归于尽。
吴邪不由得脑补这小子抓着手榴弹英勇就义的模样,最后实在联系不到一起。甚至会有种莫名的滑稽——因为这和张起灵这个人的整体形象冲突了。
小哥确实是一个对凡尘俗世牵扯不多且欲望少到几乎没有的人,但真的面临生死局就像张家古楼那次一样,他的选择一定是尽量活下来。
吴邪不太清楚他这种求生欲是本身就有还是完全自本能。
但至少他真的想不到闷油瓶在死亡面前最极端的样子。假设这种可能,吴邪觉得很残忍。对张起灵的残忍,于是又生出一些无端的同情来。
胖子叹了口气,没再讲话了。
张海桐听完,有点尴尬的移开视线。这个动作本身没有特殊含义,在场的人并未在意。
丹增次仁继续说:“毫无疑问,这次抓捕行动又失败了。家族在这之前已经派人进入冈仁波齐青铜门一探究竟,但很明显他们没有进入真正的核心地带。”
“出来后以为只能带着极其有限的资料返回,但碰到了张起灵。”
他说到这里,颇具艺术感的停顿了一下。
场上无人在意,倒是吴邪出声:“继续说。”
很简单的三个字。
现在的吴邪,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喜欢说一大堆话来换取情报的时候了。那个时候哪怕自己处于优势,他也仍旧像个劝人向善的传教士一样摆事实讲道理。
即便本身就是威胁,也让他说的像是一块糖似的。
到了现在,吴邪现不是人人都愿意听他讲废话的。也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他讲废话。他开始明白长辈们朋友们为什么总是简单的语言表达最终极的目的。
这是一种谈判手段,也是彰显地位的手段。
说多错多,从来如此。
只有愿意和你相处合作的人,才知道你们彼此试探互相交换。
丹增次仁现从前很好说话一副小商人圆滑模样的吴老板这时候脸色十分冷凝,并不像个普通商人了,反而非常有气势,更像是道上的“爷”
。
与张家人那种冷淡中的无情狠辣不同,他这人更像暗地里的蛇,藏在温良的皮囊下面。
毒蛇擅长伪装,一旦暴露,必然一击即中。可是再毒的蛇,对饲养的人都是温顺的。这是一种非常极端的生物,要养出这么完美的蛇,饲养员需要花费非常大的代价。
又或者说,他是一只看起来是狗其实是狼的猛兽呢?
这三个字并未给丹增次仁带来很强的压迫感,但所有人的沉默更像是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压迫着他张嘴。
于是这个故事有了下文。
“当时的我们现他失忆了,本来想借此机会迷惑他,让他认为大家是一伙儿的。但很快他就反水了。”
“他骗了我们。”
纪蕴面色不变,拿过避孕药,直接抠了下来,吞咽进去。宋书音刚想说话,只见纪蕴直接起身,穿好鞋子就离开了。全程连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她。宋书音气得面色一变,幽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好一会,她才把地上的药壳捡了起来,塞进自己的包里。宋书音刚出房间,就看到霍北林开会回来。她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北林哥。霍北林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休息室。宋书音握着包的手骤然收紧,不过很快又若无其事的松开。北林哥,药我已经给纪总啦,她拿着药就走了。纪总不愧是女强人,就算身上有伤,也不愿意休息。北林哥,你真是捡到宝了。纪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办公室,她刚刚在卫生间看了几眼,身上的淤青更重了,有些地方甚至隐隐约约渗透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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