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炭火渐熄,最后几串玉米和蘑菇也烤得恰到好处。食物的香气似乎也随着温度的下降而沉淀,融入了微凉的夜风里。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民宿周围亮起了暖黄色的地灯和星星点点的装饰灯串,将小小的庭院和露台笼在一片静谧朦胧的光晕中。
林晚满足地摸了摸自己微鼓的肚子,看着满桌的狼藉,有些不好意思,站起身主动开始帮忙收拾空盘子和竹签。程砚也站起身,却没动手,反而轻轻拉住了林晚的手腕。
“嗯?”
林晚回头,疑惑地看他。
程砚对她微微摇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露台的方向。林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沈恪已经抢先一步,动作麻利地开始将用过的餐具摞在一起,嘴里还说着:“放着放着,这种粗活我来!小晚晚你可别沾手,油乎乎的!”
而陈默,则默不作声地拿起一旁的清洁喷雾和抹布,开始擦拭烧烤架和桌面。他做事极有条理,动作迅而安静,仿佛在进行一项精密的工作流程。
林晚明白了程砚的意思,抿嘴笑了笑,放下了手里的东西,任由程砚牵着她,轻手轻脚地回到了温暖明亮的客厅内。
客厅的沙正对着通往露台的落地玻璃门,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情形,但隔音很好,听不清具体说话声。程砚拉着林晚在宽大的沙上坐下,很自然地将她揽在怀里,两人像看默剧一样,看着露台上那两道忙碌的身影。
林晚靠在程砚坚实的胸膛上,目光追随着外面的沈恪和陈默,看了一会儿,她微微歪了歪头,若有所思地轻声开口:“阿砚,你有没有觉得……沈大哥和陈特助,他们俩……有点奇怪?”
“嗯?怎么奇怪?”
程砚的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顶,语气带着纵容的笑意。
“就是……他们俩相处的感觉,”
林晚努力寻找着合适的措辞,脸颊微微有些泛红,声音更小了些,“有点像……有点像我看过的一部电视剧。”
“哦?什么电视剧?”
程砚来了点兴趣,低头看她。
“是……是一部比较小众的题材,”
林晚有点不好意思,毕竟那部剧的题材在主流视野里并不常见,“是双男主的……”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最后还是选择了比较委婉的比喻,“就是……就是一个看起来玩世不恭、很会撩人的……嗯,花花公子?在很热情地追求一个表面看起来冷冷淡淡、很有边界感的……嗯,专业人士。大概就是那种感觉。”
程砚一开始没太明白“双男主”
具体指什么类型,但听到后面“花花公子追求专业人士”
的描述,再联想到沈恪那副上赶着献殷勤、陈默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架势,瞬间恍然大悟。
可不是“双男主”
嘛!他差点笑出声,觉得自家小孩这个比喻简直精准又可爱。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低笑道:“我们晚晚观察力真敏锐,直觉也很准。”
林晚惊讶地抬头看他,眼睛瞪得圆圆的,带着求证般的期待和一丝现了“大秘密”
的兴奋:“真的吗?阿砚,你也觉得是……?”
程砚含笑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然后也饶有兴致地看向窗外,补充道:“而且,目前看来,那位‘花花公子’的追求之路,道阻且长。”
得到了程砚的确认,林晚像是窥见了某个了不得的、只属于成年人心照不宣的秘密,双眼一下子亮了起来,闪烁着好奇和兴奋的光芒,再次将视线投向露台。玻璃门外,暖黄的灯光下,一个(沈恪)正围着另一个(陈默)打转,嘴巴不停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脸上带着讨好又明亮的笑容;另一个(陈默)则大部分时间面无表情,偶尔回应一两句,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将清理好的工具归类放好,泾渭分明。冷脸与热络,沉默与聒噪,界限分明又奇异地同处一框,确实……挺有意思的。
屋内的两人看着热闹,屋外的氛围却远没有看起来那么“和谐”
校花去世后,我反手娶小姨子,真香林枫肖若寒结局番外热门小说是作者青云举子又一力作,姜汉?我班上有个学生姜文的父亲好像叫姜汉,他还有个姐姐叫姜瑶。江兰有些疑惑道。对,江姨,姜汉有—对儿女,就叫姜文和姜瑶。肖若寒欣喜道。唉!姜文也是个可怜孩子,他父亲好像六年前被判入狱,母亲离开出走,只留下—对儿女和年迈父母。上周我去下姜村就是因为姜文那孩子,本来初中学习成绩出类拔萃,却因为家庭原因想出去打工。林枫感觉有些奇怪,小声道若寒,你不是—直做企业非诉业务吗,怎么现在涉及到诉讼业务。肖若寒愣了片刻回答。这个案子是我第—件非诉业务,也是唯—件。我姐大三那年来这里志愿活动遇到姜瑶,她父亲姜汉因为讨要工资,造成建筑老板死亡。当初这案子就是我姐让我帮忙的,最终姜文被判了十年。现在有个机会,可...
方宇浩无意间,发现了这个世界的大秘密在主物质世界的背后,隐藏着无数由人们幻想出来的唯心世界!唯心世界中有什么?武功魔法斗气修仙妖魔鬼怪...
书名家教云间瑾色作者罗西超文案人生的狗血之处就在于下一秒永远都更狗血。你以为长了一张基佬脸结果被人误以为自己跟自己的弟弟有不得不说的JQ就是狗血?那么当你只要一去天台就会碰到委员长就是更狗血!你以为有女生跟你这个性别女相貌男的家伙告白就是狗血?那么刚刚被告白完就碰上委员长就是更狗血!你以为在家教的世界去意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