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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的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面走廊可能存在的视线,却隔不断室内略显凝滞的气氛。
巨大的圆桌旁,秦修逸正拿着手机处理工作,听到动静抬起头。他一眼就看到了走进来的三人脸色各异——程砚面色微沉,带着明显的不悦;沈恪则是一脸看好戏的玩味;而被程砚牵着的那个小姑娘,更是小脸煞白,眼神慌乱,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
这明显不适用于一场“认亲”
宴的开场。
秦修逸挑了挑眉,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用眼神无声地询问离他最近的沈恪:怎么了?
沈恪朝着刚才他们过来的方向努了努嘴,又挤眉弄眼地做了个“你懂的”
表情,一切尽在不言中。
秦修逸了然,看来是遇到“意外”
了。他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收起手机,站起身。他的目光落在明显还没缓过劲来的林晚身上,虽然表情依旧没什么温度,但语气还算客气,带着一种公式化的礼貌:“嫂子好,我是秦修逸。”
他言简意赅地介绍了关系,“我们三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林晚被这冷冽的声音唤回些许神智,连忙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气场甚至比顾远舟还要冻人几分的男人。她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你、你好,我叫林晚。”
声音依旧有点虚。
打完招呼,她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感觉包间里的气氛因为秦修逸的冰冷和刚才的插曲而有点冷场。
沈恪见状,立刻挥他社交牛逼症的本事,笑嘻嘻地拉着林晚坐下,主动热起了场子。他故意岔开话题,语气轻松地调侃道:“来来来,嫂子坐!别拘束!哎,说起来我真是好奇死了,程砚这块万年寒冰到底是怎么把你这么朵娇花给骗到手的?快跟我们说说你们的恋爱史呗?”
一听到这个话题,林晚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想到和程砚相识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紧张和害怕瞬间被羞涩和甜蜜取代。她下意识地侧头看向身边的程砚,白皙的脸颊染上两抹红晕,眼睛里像是落入了星辰,亮晶晶的,带着全然的信赖和娇羞。
程砚刚好替她挂好大衣和围巾,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听到沈恪的问话,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长臂自然地搭在林晚身后的椅背上,形成一个保护占有的姿态。他瞥了沈恪一眼,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得意:“什么叫骗?哥们儿花尽心思追来的。”
沈恪哈哈一笑,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林晚因为坐下而微微敞开的毛衣领口。只一眼,他锐利的视线就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白皙脖颈侧那个新鲜又暧昧的绯色吻痕,甚至还能隐约看到锁骨上方一点清晰的牙印……
沈恪:“……”
他在心里默默给程砚竖了一根中指——你丫真是够禽兽的!真就对这么小、看起来这么单纯的孩子下嘴了?还又亲又咬的!
不过为了不让小姑娘尴尬,他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调侃和起哄咽了回去,脸上表情不变,只是故作夸张地看向程砚,语气浮夸:“真的假的?这么好的姑娘,就这么跟你了?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程砚一听,想也没想,抄起手边叠得整齐的餐巾纸就朝沈恪扔了过去,笑骂道:“嘿!什么叫‘就这么跟我了’?我哪里差了?配不上?”
一直沉默喝茶的秦修逸冷不丁地来了一句,语气平淡无波,却杀伤力十足:“确实可惜了。”
程砚瞬间坐直了身子,不敢置信地看向秦修逸,又看看憋着笑的沈恪,简直气笑:“嘿!你们俩……今天合起伙来拆我台是吧?”
正笑闹着,包间的门又被推开了。刚结束工作匆匆赶来的陈默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程砚身边的林晚,立刻客气地点点头,打了声招呼:“林小姐。”
态度恭敬,完全是职场模式。
沈恪一看就乐了,立刻站起来,哥俩好地一把搂住陈默的脖子,把他往桌边带:“哎哟喂~我们的陈大特助可算来了!这又不是在公司开项目会,你这么拘谨客气干嘛?”
突然被“锁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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