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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森听得心头一振,重重一点头,大手猛地一挥,带起一阵风,豪气干云:“全听你的!放心便是,顶多两个时辰,老子定将这群饭桶团团围住,一口吞他个干干净净!”
彼时,第一旅的防线整体呈南北走势,从748高地蜿蜒而下,一直延伸到山体隘口。闫森将第5步兵营摆在了最北侧,意图很明确。把敌人从北向南赶,像赶羊入圈一样,引入本旅预设的决胜作战区域。
其中,B连负责扼守最北端的防区。他们的任务同样是把敌军向南转,纳入营级的主决战地带。
这个安排并非随意,B连连长是第一批跟随远征军的老班长,也是最早选择扎根此地的战士之一。旅部把最北端的阵地交给他,心里踏实。因为这里,极有可能打响全旅与敌军的第一枪。
B连的防区地形陡峭而复杂,怪石嶙峋,沟壑纵横。可偏偏正前方,豁然开朗,是一片难得的开阔地,视野极佳。站在高地上望出去,敌军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兵力如何展开、火炮如何配置,一目了然。
连长对这个阵地心里有底。光是这一小片区域,就埋了三片雷区,层层叠叠,跟铁核桃似的。而对面那帮人,怕是连基本的军事常识都没摸透。哨兵报告他们靠近前沿时,连发现铁丝网要散开的规矩都不懂,一窝蜂地往前涌,简直活靶子。连长嗤笑一声,离开了潜望镜。
再说了,就算真顶不住要撤。就这片开阔地,一马平川,连个像样的掩体都没有。他们想有序后撤?想构筑后续阵地?做梦。跑都没地方跑。
敌人要是有点脑子,就该明白:要么一口气啃下B连这块硬骨头;要么,就只能往南撤,躲进那片林子。
可那林子,恰恰是他们自己进攻的必经通道,这么多人挤进去,非得堵成一锅粥。到那时,营属迫击炮排早就把炮口对准了那片林子,火力覆盖下去,连口气都喘不匀。
更别说咱们防御体系后边的驻防炮火,早把退路封死了,他们的车辆、后勤全暴露在炮口底下。进退不得,两头都是死。
连长眯着眼望向远处影影绰绰的人影,嘴角勾起一丝冷意。打吧,来多少,埋多少。
不多时,缅军开始集结。大部队的主力从卡车上跳下来,稀稀拉拉整队,徒步行军向前推进。几个士兵笨手笨脚地剪开铁丝网,他们的指挥官这才慢悠悠举起望远镜,朝前方扫了一眼,大概觉得看明白了,大手一挥:“炮兵准备,步兵列阵,进攻!”
B连连长躲在掩体后面,看得直想笑。“这水平……怕是伪军征粮队的底子吧?”
他随口一句戏言,却不料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昂山将军麾下这些兵,本来就是征粮队起家,别说跟鬼子比单兵素质,连那点“炮兵轰完步兵冲”
的门道都没摸透。
他们只看见别人这么打,就生搬硬套搬了过来,至于为什么要这么打、什么时候该变通,一概不知。
结果可想而知。一轮炮火打得稀稀拉拉,炮弹落点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有的远远炸在空地,有的差点砸到自己人头上。效果嘛,说隔靴搔痒都算抬举他们了。
可他们的步兵还是动了。举着枪,稀稀拉拉散开,踩着乱石往前挪。对付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这点手段确实够用。可惜,他们正面是林译的心腹,是正经八百的远征军老底子。
缅军踏进雷区的同一瞬间,地动山摇!防御体系的炮火和B连的机枪同时炸响!
炮弹精准砸在缅军步兵团后方,辎重车、弹药车瞬间被火海吞没。迫击炮排持续敲击兵力集结处,把挤成一团的缅军往两边、往前方赶,像赶牲口进栏。
机枪手压住前进路线,子弹贴着草皮扫过去,缅军一排排趴下不敢抬头。而那些还硬着头皮往前冲的,步兵们不慌不忙端枪、瞄准、点名,一枪一个。
这是正规军对非正规武装的碾压。战局从第一秒起就是一边倒,缅军几乎连还手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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