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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廊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花海,每朵花里都嵌着一张人脸——有他们认识的,有素未谋面的,全都闭着眼睛,像在沉睡。张真源刚踏入花海,脚下的花突然绽放,露出一张和他母亲一模一样的脸,轻声说:“别找了,留在这里陪我,就像小时候那样。”
“妈?”
张真源的脚步顿住,眼眶瞬间热。宋亚轩赶紧拉住他,指尖的花瓣突然睁开眼睛,露出和宋亚轩自己一样的瞳孔:“这是情感陷阱,它们在模仿我们最在意的人。”
贺峻霖在一朵蓝色的花里,看到了团队刚出道时的合影。照片里的人笑着朝他招手,声音带着青涩的朝气:“回来吧,别去碰那些危险的真相,我们还像以前一样练习、打闹,不好吗?”
“不好。”
贺峻霖咬了咬嘴唇,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把照片里的细节记下来——他记得那天拍摄时丁程鑫的鞋带松了,照片里的人却系得整整齐齐,“你们是假的。”
话音刚落,蓝色的花就枯萎了。
三人在花海深处找到第四块碎片——是一枚褪色的演唱会门票,票根上写着“最终场”
。张真源拿起门票,记忆里涌来一段画面:他们七个人站在舞台上鞠躬,台下的观众举着灯牌,背景屏幕上却闪过实验室的监控画面,观众的脸渐渐变成了白大褂的模样。
“原来连我们的过去都是编的。”
宋亚轩的声音有些哑,他突然蹲下身,耳朵贴在一朵最大的花上,“但它们在哭……这些花里的意识,是真的被困住了。”
“那更要找到真相。”
张真源握紧门票,“不止为了我们,也为了它们。”
第五回廊是座悬浮的钢铁要塞,每个平台上都站着持械的守卫,守卫的脸都是马嘉祺他们的镜像。丁程鑫踩着锁链荡到对面平台,镜像的他突然从背后偷袭,手里的刀和他常用的一模一样:“你以为卧底很光荣?你不过是享受骗人的快感!”
“我骗人是为了让你们活下来!”
丁程鑫侧身躲过,反手将镜像踹下平台,“这点你永远学不会。”
刘耀文在要塞顶端找到第五块碎片——是块染血的铭牌,刻着“守卫者o5”
。他拿起铭牌的瞬间,记忆里闪过一段训练画面:他和其他“守卫者”
一起被电击,教官说这是“培养绝对忠诚”
,而站在监控室里的人,长得和镜像的马嘉祺一模一样。
“原来连忠诚都是被训练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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