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上姜岁寧幽幽目光,萧岐索性破罐子破摔起来,他覆在女人耳边道:“姐姐,不论你有没有当真,我是当真了的。
或者你此时还未准备好,朕愿意给你时间。”
然后竟又复,
并且比之从前都要更加的起来。
姜岁寧瞪大双眼,似不可置信,也似受伤,一双眼水雾濛濛,似被揉碎了的星光一般,透着可怜娇弱的意味。
萧岐没忍住,又吻了吻她的唇,带着温柔与缠绵的意味。
至萧岐起身,欲给她穿好衣裳,她却含泪摇了摇头,让他滚出去。
萧岐不想滚,于是等他滚出门外后,看到紧跟着进去的萧衍的目光,攥紧了拳头。
萧衍没想到自己进来后看到的会是这样一副场景。
他的妻子只着了里衫,那里衫还是凌乱的,彷彿可以想像到它曾如何令人蹂躪的模样。
月白色的襦裙鬆鬆垮垮的挂在她的身上,领口微敞几乎要滑下肩头,裸漏的肩头处还印着三两红痕,在素白衣衫的映衬下像雪地里落的梅瓣。
褻衣的两根系带甚至还未繫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也使得前襟敞得更开,自锁骨一路往下。
随着姜岁寧站起身来,那自锁骨而下的沟壑便越发明显,两侧的弧线显得饱满而又沉甸甸的。
他记得从前时候,还没有这样的饱满。
是被萧岐大力
成这样的吗
所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不久之前,还是更久之前。
在他沉浸在同崔灵犀热烈的感情中,偶尔也会想起万一姜氏若知晓此事时,若要闹腾而苦恼的时,
哪里想到他这好妻子早已给他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萧衍想想都觉得自己真是格外好笑,他冷冷的盯着姜岁寧,等着姜岁寧给他一个解释。
姜岁寧只是懒懒的站起身,对着铜镜将衣衫给整理妥当,随后又取出白玉兰花釵,将长发鬆松挽成了个髮髻,这才转身看向萧衍。
“夫君,时日不早了,我们该去拜佛了,若是灵验,等到回去之后,说不得我们就有子嗣了。”
女人髮髻高挽,未施粉黛却眉目含情,桃腮緋红的模样,明显是刚刚被雨露滋养过的娇嫩模样。
那原就娇娇绕绕的声线,又带着情潮过后的慵懒嫵媚,只听得萧衍怒火中烧。
她怎么有脸提起要礼佛,有脸提起要子嗣。
真要有了子嗣,要的是他的子嗣,还是萧岐的子嗣??
萧衍一双手紧握成拳,到底是不曾忍受得住,问了出来,“所以你先前同萧岐,是在做什么?”
姜岁寧回头诧异的看向他,“王爷,妾身还以为你不关心呢,原是妾身昨日里生了病,让婢女去寻您却一直都寻不到。
多亏了皇上及时出现,寻来了太医,妾身这才没什么大事。”
“真的吗?”
萧衍看向女人脖颈上露出来的红痕,“那你是生了什么病。”
姜岁寧柔荑抚摸向自己的脖颈,轻眨眼眸,“是过敏,我不曾来过这样的地方,有些过敏。
皇上是为我打抱不平,或许也是怕你我之间因此事有了嫌隙,故而有些格外郑重了些。”
萧岐望着姜岁寧那丝毫看不出紕漏的面容,不由得又看向她的身子。
不知何时,她的身子日渐丰腴,再加上那些曖昧的红痕,他看着髮妻那张娇媚明艳的面庞,不由咽了咽口水。
“真的吗?”
他还是怀疑。
“不然呢,夫君觉得会是什么呢。”
姜岁寧语气悠然,“妾身还没问过夫君呢,你昨夜里是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