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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素里的楚星辞有些像,不得不说他们不愧是兄弟。
姜岁寧听到自己一颗心似乎在”
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不敢看他了,佯装困意闭上了双眼。
又忽然露出了一条缝隙,“太子哥哥要一直陪着我,不然我怕。”
说完这句话,她似乎也知道这要求有些无理,面上覆上緋意,娇艳欲滴,如此可爱。
太子轻笑了一声,“好。”
不似从前,他要接近少女还要寻些借口,她似将自己当作了救命稻草,或者说,她习惯了自己。
若他不在她身边时候,她便会睡得极不安稳。
似乎比从前又更进步了一点点。
太子妃给东宫中的女人赐药的事不是秘密,那日之后,很快便查明,她给姜岁寧的那碗药根本不是助孕的,而是绝子药。
另外两位奉仪也皆数都被查出来身子各有亏损。
罪证确凿,太子当即上书帝后欲废去太子妃。
皇后自然是极震怒,皇帝看着奏摺上所描述的內容,也是有些怨怪的,“这太子妃确实是太过分了,一个女人,如此善妒,实在不成体统。”
敏贵妃坐在一旁,她听闻了东宫的风波,这次也是刻意过来,为这不省心的侄女说情的。
她是真不知道,只是喂个药而已,怎么就闹的这样大呢?
她闻言故作不解的看向皇帝,“是阿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皇帝便将事情的经过同她说了,敏贵妃也十分惊讶道:“先前时候,阿茹就一直同我哭诉,说太子不喜欢她,自她嫁入东宫后,便一直冷落她。”
“后来她病了,母家前来探亲,也就是这次,让太子看上了臣妾府中的一个庶女,越过皇上求了太后赐婚,臣妾也没当成一回事,后来听阿茹说,太子很宠爱姜良娣,为了这个姜良娣,屡次将阿茹禁足。”
“阿茹或许是被冷落的狠了,也是臣妾这个做姑母的没将她教好,可怜这孩子才不过十几岁的年纪,丈夫不疼爱,自己的庶妹趁着看望她的功夫勾引了她丈夫,她就是行差踏错了。”
“只是不知为何,阿茹是我们伯府的嫡女,是皇上千挑万选指婚给他的,他却不喜欢,偏喜欢一个庶女。”
敏贵妃小声嘀咕着,替自己的侄女抱不平。
皇帝那双眼窝凹陷的瞳孔眯了起来,他让人将太子给叫了过来,“不过些许小事,你便闹得要休掉太子妃,实在是小题大做了。”
“小题”
是说东宫的妾室实在出身卑微不值一提,即便是被主母灌下绝子药,也不过是小事一桩。
太子看着高坐上首一本正经还带着怒容的父皇,也正是这个父皇,给他指了一个出身伯府的正妻和两个宫女出身的奉仪。
所以打从一开始,这位父皇就没想过让他有子嗣。
掩下心中一切思绪,太子垂眸,“父皇说得是。”
只是转身的一剎那,眸中却溢出满满的杀意。
敏贵妃看着太子虽然不甘却也不得不低头的模样,唇角勾勒出一个玩笑的笑容,不由抚摸向自己的小腹,她的话在皇上跟前如此有分量,将来皇子出生后,皇上会更向着他们母子。
唯一觉得糟心的也就是从前家里的那个庶女,如今的姜良娣了。
这人不曾服下绝子药,若怀了太子的孩子,岂不是会抢走她孩子的风头。
敏贵妃把玩着自己的指甲,同宫人说了一番话。
于是未过几日,柯氏身边的嬤嬤进了东宫,递给了姜岁寧一个小银鐲。
“当初伯爷看上宋姨娘的时候,宋姨娘的父兄们便都不同意,他们为宋姨娘定好了婚事,那人是个秀才,同宋姨娘一块儿长大,是个可以交託的良人,故而面对伯爷的威逼利诱,他们亦不甘心,宋姨娘的父亲更是去敲了登闻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