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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朝并没有驸马不能为官的规定,更不要说安乐公主更是乾正帝唯一的公主,她的驸马,便不说善待,也不该贬官,究其根本,也就是乾正帝厌恶冯文远了。
“其实做不做官的倒没什么,微臣只恐不能给公主带来荣华,反而让公主丢脸。”
他做不做官的不重要,只为让公主面上有光。
安乐公主当即感动。
“但公主也不必为了微臣,惹恼了皇上。”
冯文远又说,“毕竟皇上不喜微臣。”
这完完全全的就是反话了,冯文远原本便有官身,若不是安乐公主......
他如今想要更大的官,更大的权力,好借着掌控这位自私的公主来达成他的私利。
安乐公主怜惜驸马,忙道:“是父皇不讲理,冯郎原就没做什么。”
她自然没看到冯文远垂下的眼帘深处一闪而逝的冷意。
公主和冯文远进宫之后,依例该是先去给太皇太后请安,然后再是太后和皇帝。
只是太皇太后谢客多年,她对安乐公主素来不冷不淡,安乐公主也并不想去触她这位皇曾祖母的霉头,是以安乐公主只去了太后宫里,然后便来到了甘泉宫里给乾正帝请安。
新年伊始,乾正帝不欲与女儿生气,只当没冯文远这个人。
乾正帝又问了女儿关于日常身体的问题,瞧见安乐公主面色还算红润,倒是放下了心。
他又说:“今日不必回去,到你皇祖母那儿用过晚膳了,明日再回去。”
“驸马......”
这昭示着帝宠,安乐公主当然开心,又提起冯文远。
乾正帝横眉一挑,“他自要回去。”
乾正帝对自己的不喜几乎不加掩饰,冯文远能想到,大抵便是因为自己得了安乐公主的喜欢。
皇帝觉得自己的身份根本配不上安乐公主,先是将他给下了大狱,后来又要将他流放。
若非安乐公主怀了他的骨肉,他如今只怕已经死在了流放路上啊。
可是啊,又不是他强按着安乐公主的头让她喜欢上自己的,乾正帝这厌恶真是莫名其妙。